第3章 三才少年(第2页)
三年来,陈逸已经从一个幼童成为一位翩翩少年;三年来,陈逸对这个世界懵懵懂懂,到逐渐融入相合;而三年来,陈逸却始终无法忘却另外一个世界。
天嘉二年春,陈逸接收了这具身体。
病体完全恢复以后,受当今皇帝的恩准,陈逸就学于建康宫学。
宫学,顾名思义由皇宫所办,但是入学的不仅仅是皇宫的皇子,为了彰显皇恩,王公勋贵子弟也可入学,和皇子们一起学习经学、律法、兵学以及六艺。
作为国内规格最高规格的贵族学校,授业的先生自然多是名满天下、满腹经纶的名士和大儒。
三年的学习,饱受填鸭式教育的陈逸,在这个填鸭式教育初行的时代,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大放光彩,成为京城有名的“三才少年”
。
只是此“三才”
并非天、地、人三才,而是天、奇、庸三才,三才是宫学诸师对陈逸神鬼莫测才识的总体评价。
天才是当朝司空、侍中、中军大将军徐度对陈逸的评价,陈逸天马行空、不拘一节的战术战法,常常令这位兵法大家膛目结舌;对于舰船兵器的奇思妙想的,更是令这位兵法大家心惊肉跳。
“胆大心细、诡异狡诈、不拘古法、神奇多变,当称天生良将。
且又深谋远见、心思缜密、博学多才,假以时日,修为当在吾等之上。”
这是兵法主教徐度对陈逸的结业高度考评。
奇才则是出自教授诗经的散骑常侍、御史中丞徐陵之口。
只是这个奇才并非完全的褒义,有褒有贬。
不过在陈逸看来,应该是贬义居多。
这个主要是因为陈逸的诗文作品时而绝妙无双,时而却是平庸不堪,让徐陵很是琢磨不透。
承业的第一年,陈逸的一首《悯农》被徐陵视为奇作而震动京城。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更成为劝俭戒奢的名句。
接着《野草》和《游子吟》的陆续推出,更令建康藤纸贵了数倍。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和“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一时成为绝唱。
徐老师甚至在皇帝老子面前称颂陈逸“天下文才十斗,老臣得一,康乐独占其半”
。
只是陈逸在殴了其孙德言后,陈逸在护犊的徐陵面前宠信日减。
本来这件事情也不足让徐陵对陈逸恨之入骨,只是随后不久陈逸又妄论佛祖,这让崇佛的徐陵青眼完全变成了白眼。
“偶得妙句,然则庸俗过甚。”
成了徐陵对陈逸不多评价。
至于庸才,则是金紫光禄大夫、国子祭酒兼领慈训太仆周弘正对陈逸无奈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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