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岁的战神慕容垂依然所向披靡(第2页)
“是慕容垂的破阵骑!”
有老兵失声尖叫——那支曾在枋头之战中凿穿苻坚百万大军的精锐,此刻竟从太行山脉的绝境中杀了出来,甲胄上还挂着未融的冰碴,每个士兵的盾牌都用红漆写着亲人的名字。
拓跋虔怒吼着抄起大槊,铜铃在冲锋中狂响,他身后的亲兵们慌忙结阵,却被燕军的床弩射得人仰马翻。
这正是慕容垂昨夜部署的“三箭破阵”
:先以床弩摧垮敌军前阵,再用重骑撕开侧翼,最后派敢死队潜入积雪设伏。
“拓跋虔勇而无谋,必恃勇轻进,”
老人此刻正站在山岗上,透过积雪覆盖的望楼远眺,“传令慕容隆,左翼留三百空骑扬尘,引他分兵;慕容农中路放缓攻势,待他中军突出,便以钩镰枪破马阵。”
“拓跋虔!
还认得我慕容隆吗?”
右侧传来惊雷般的吼声,慕容隆的重骑兵如潮水般涌来,铁蹄踏碎冰面,将北魏的阵型撕开一道口子。
拓跋虔转身便要迎战,却见左侧的雪地里突然冒出数不清的燕军——那是慕容垂亲率的敢死队,他们用冻硬的毡毯裹着身体,在雪地里潜伏了整夜,此刻手中的短刀正从北魏士兵的甲缝中猛刺而入。
一个叫陈武的百夫长,父亲和两个儿子都死在参合陂,他抱着北魏骑兵的腿狠狠咬断筋络,口中涌出的鲜血混着雪水,染红了胸前“一门忠烈”
的木牌。
“老东西!”
拓跋虔双目赤红,大槊横扫,将三名燕军连人带甲劈成两半,铜铃的响声里混着骨骼碎裂的闷响。
他猛地将大槊插进雪地,槊柄直颤,“有种单挑!”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当年便是用这招吓退了贺兰部的首领——没人能在他那柄缀着铜铃的大槊下撑过三回合。
雪雾中,慕容垂的战车缓缓驶来。
老人推开搀扶的甲士,竟独自走下战车,玄色征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拔出“破虏刀”
,刀身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寒光,直指拓跋虔:“老夫十三岁斩段部匹磾,二十岁破高句丽王城,枋头之战八千骑破苻坚百万,你爹拓跋什翼犍见了我都要行叩拜礼——你算什么东西?”
拓跋虔被这股气势震慑,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可当他看到慕容垂佝偻的背影时,又狞笑起来:“老不死的!
看我撕了你!”
大槊带着铜铃的狂响劈向老人头顶,风声之烈,竟将周围的雪花都卷成了漩涡。
燕军将士无不惊呼,却见慕容垂的身影突然如鬼魅般一侧,刀光贴着槊杆滑上,“嗤”
的一声,竟将拓跋虔握槊的右手齐腕斩断!
那柄缀着铜铃的大槊“哐当”
落地,铜铃还在徒劳地摇晃,拓跋虔的断腕处喷出的血柱,在雪地里溅起半尺高。
“这招叫‘雪割’,”
慕容垂的声音冰冷如铁,“是我十五岁在辽东雪原杀出来的刀术。”
他反手一刀,刀光如月牙般划过,拓跋虔那颗不可一世的头颅便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仿佛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死在一个七十岁的老人刀下。
平城城门轰然洞开时,慕容垂正站在拓跋虔的尸身前,剧烈地咳嗽着。
他看着城中三万北魏部落百姓跪伏在地,看着那些曾在参合陂被俘的燕军士兵哭着扑过来,突然觉得手中的刀无比沉重。
“传我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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