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
王大胆直着眼睛想半天,道:“好像是这个道理,我曾经听到噌的一声轻响,就像是刀出鞘的声音。”
句狐叹道:“本来就是这个道理。
试想我们寻找半天凶手踪迹无果,哪里想到凶手根本不是人,而是一把刀?刚才王大侠掉在井里,我就猜想,是不是凶手走得匆忙,没注意到王大侠在一边不远的地方?”
王大胆擦汗,道:“好险好险,如果真有凶手留在山道上杀人,见我在井里呆着,会不会顺便给我一刀,把我了结掉?”
句狐心道,这就是你落在井里毫发无损的原因,要不早就被灭了口。
可是,他又是怎么落到井里的呢?
句狐皱起秀眉,细细思量。
贾抱朴转身朝园子外走去,冷笑道:“简直是无稽之谈。
那丁大炮临时前就说过,刀口剖人骨哪能这么容易?”
句狐跟着走,笃定说道:“神医,如果刀是特制的呢?”
贾抱朴顿住脚步:“什么刀?”
句狐返身看看王大胆,嘴里说道:“据我所知,类似于铡马刀的刀具就能做到这点。
那马刀是塞外连城镇特制,材料特殊,刀口又薄,如果将马刀升高些,打成一人长短,再埋在地下,当跑过来的人触动了机关,马刀弹跳出来,不就是可以杀死来人吗?”
王大胆摸摸后脑,跟着句狐走了过来。
贾抱朴转身,冷眼瞧着他俩,道:“小狐曾经说过,方今和苏二替郭老爷子运送马匹,去过塞外。
那照小狐的意思,这郭老爷子暗地订了几柄长马刀,特意埋起来,再等着方今苏二来拜寿,用他们看过的马刀剖了他们?”
“不,订制马刀的另有其人。”
句狐一瞬不转地看着贾抱朴,肯定说道。
贾抱朴直视他,道:“你这样瞧着我,难道是我暗中做了这些事不成?”
句狐先是兜头对贾抱朴行了个大礼,再直起腰身说道:“如果晚辈下面的话拂了神医的圣面,先请神医担待则个。”
贾抱朴袖手一旁,淡然听着。
“晚辈头脑实在鲁钝,曾经苦苦推敲山庄发生的怪异事情,怎么会让偌大的山庄变成了幽灵鬼庄。
刚才跟着前辈走进走出,晚辈用脚尖重重踩踏地面,的确没发现任何机关。
敲击廊柱假山,也未曾找到任何关口。
是以一路行来,晚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在刚才,看见前辈对丁师傅如此敬爱,晚辈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第5章
句狐换口气,道:“自今晚发生血案以来,前辈带着丁师傅,不是插科打诨就是嬉笑怒骂,不似在意庄内发生的离奇事,意态实在是过于轻松。
晚辈看在眼里,忍不住偷想前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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