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页)
沉着在胸,早就了解血案发生的来龙去脉,所以才能容得丁师傅一次次的打斗胡闹。
闹到最后,丁师傅甚至是因为一句小小的冲突,就缠上了王大侠。”
王大胆又瞪大了眼睛,听着新一轮的故事。
“可是丁师傅突然中毒暴毙,事态发展出乎晚辈意料,晚辈又回过头推断,想着前辈原来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跟着前辈进了这个园子。
在这个园子里,前辈一反常态,对丁师傅极为敬重,举止行为超出了一般朋友的感情,晚辈瞧着好生奇怪,再回头细想,突然明白了——原来前辈终究是尊重丁师傅的!
前面那些插科打诨,不过是前辈掩藏真正行迹的烟雾弹!”
“那么前辈到底在遮掩什么呢?”
句狐环顾矗立在夜色中死气沉沉的山庄,感叹道,“为什么煞费苦心地演戏,甚至是送出自己亲朋好友的性命?”
“慢着!”
贾抱朴突然发话了,冷冷睥睨着句狐,“你说我故意害死丁大炮,可有证据?”
句狐苦笑摇头:“倘若我有神医一半聪明,就不会被神医带着满山庄跑,至今发现不了任何有利的证据了!”
“谬赞了。”
贾抱朴哼了一声,甩了袖子,道,“你道被我带着跑,牵着鼻子走,那眼下我们分作两路,各自寻找山庄里的人,请他们出来作证,看我是否是歹人,这样可好?”
句狐还是摇头:“倘若前辈真是凶手,前辈势必知道埋伏地下刀的位置,我们还是跟着前辈一起走,小心避开那些埋伏为好。”
王大胆赶紧点头赞同。
贾抱朴脸色铁青,道:“句公子句句指我行凶杀人,偏生又找不出证据来,这般做事,实在让人佩服得很!”
句狐笑了笑,道:“晚辈虽不能找出直接证据,来证实今晚命案是前辈所为,但晚辈能找到马刀来证实晚辈所言不假。”
贾抱朴眼放精光,冷冷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句狐依然在笑:“句狐孓然一生,风里来雨里去,不曾得到世上人任何牵挂。
假使今晚在庄内被前辈灭口,外面也不会有人惦记着,这样看来,句狐死不死实在是没多大区别。”
王大胆讷讷地插了一句嘴:“小狐这样说就不对了,我王大胆不就是你的朋友吗?”
句狐的笑容染上一层暖色,他正眼瞧着王大胆,道:“多谢王大侠这么抬举小弟。”
王大胆急道:“这是我的真心话!
你看那老医鬼,说话真真假假的,做事又黑心,我就从来没想着做他朋友!”
贾抱朴冷笑:“两位还是找出我行凶证据之后,再来这里叙旧吧!”
说罢当先悻悻离去,也不管身后是否有人跟随上来。
王大胆小心瞧着贾抱朴走过的足迹,悄悄对着句狐说道:“我看他气得厉害,很受冤屈的样子,不像是凶手啊?再说他真是凶手,我俩也逃不脱吧?如果他在前面突然回过身,对着我俩一抓,我俩合力也打不过他,不就死在他手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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