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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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渔平日里见惯了玉书撒泼的模样,如今夜这般难看的还是第一次,他一把扯过玉书的胳膊,拉到近前,狠狠盯着那张夜夜睡在身边的容颜,“夏玉书,我告诉你,你别闹得太过分!
我今生看上你,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只能守在我身边,休想再出去招惹别人!
我不可能放了你,不仅关你,还要关你一辈子!
你最好看清楚,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
“你当我是个戏子,就会跟你个日本鬼子同流合污么?你他妈的别做那千秋大梦了!
”
“啪!
”地,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扇在玉书的一面脸颊上,瞬间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痛的同时,耳边是子渔威胁的话语,全不带一点当年的柔情:“从今以后,你要跟着我,做大和民族的优秀国民,不准你侮辱我们的国家,一句也不行!
”
“呸!
我操你狗日的小日本儿……”
这次却没有殴打,身体给禁锢着压在地上,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惩罚性的撕咬,每一下都疼得玉书心惊胆颤,不因为那粗暴的性爱,只为那一段如水般温柔的姻缘,终还是抵不过苍天一句笑谈,象暮秋那微薄得可怜的温暖,只降临那么短暂的一瞬,匆忙得让人难辨真假。
那些美梦,泡沫般,精心地一个个吹出来,却如同海市蜃楼,漂浮一阵,还是逃避不过破灭的命运。
激情过后,子渔伏在玉书背上,手抚摸过肆虐的痕迹,心中又有不忍,又恨他嘴上的刻薄,怔仲之间,忽听见玉书有些虚弱的声音问他:“你跟我说实话吧,仰恩是真的不在了么?”
“嗯,真的。
”
绝望地闭眼,不知为何地点了点头,又说:
“那小船儿呢?是不是你下的手?”
“是。
”
“我当年若不肯原谅他,他也不会遭你毒手对不对?”
“对。
”
诚实简练的回答,似无数短粗的箭头,每一句都“扑”“扑”穿刺上不能设防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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