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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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璇玑,“所以你才这么疼惜她么?”
无忧点头,手抚上面具,笑了笑,笑的悲凉,“是啊,啊茶是个好孩子呢。”
“疼么?”
炎璇玑说的心疼,眉眼间再也不是往常的放荡不羁,那是淡淡的忧伤。
无忧抚着面具,笑的桃花夭夭,似乎被烈火狠狠的燃烧,“不疼啊。”
炎璇玑淡淡的笑了笑,笑而不语,只人把玩着杯盏。
无忧歪着脑袋,“炎璇玑,还记得你第一次看到褪了易容膏的我的时候吗?”
炎璇玑摇头,仰头饮尽杯盏中的酒,“不记得了,也不想去记。”
那时候,几乎伤尽了她的心,仅仅是一步的后退,他就仿佛听到什么碎掉的声音,那就是冉冉世间最寂寞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只有冰冷,深入骨髓的冰冷。
她毫无表情,似乎悲伤到心碎。
终于,她笑的盛艳。
她说啊,炎璇玑,我们做朋友吧。
一辈子的朋友,永远都不变吧!
他始终没有回答,更没有说上一句对不起,可面前这个女子却照样笑的灿烂,那不是什么强颜欢笑,那是她真真切切的笑容啊。
她顶着那张抹了易容膏的脸,说,怪物是没人喜欢的。
他不相信,摇头。
她冷笑,当水珠从她脸上滑落,那一层伪装彻底消失,现在呢?你可相信了?
再看去,她依旧顶着一张残破的脸笑的桃花夭夭。
心里猛地悸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不过也是看着一具皮囊的俗人罢了。
她的眼眸碎成了光,唇瓣却微微扬着,对不起。
抱歉,让你受了惊。
可他颤抖着眼眸的波光,干巴巴的张着唇,却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
她笑了笑,笑的山明水净,可身旁却结了冰霜,淡淡的,不留痕迹,渐渐的,形成一道薄膜。
她的笑,从来是疏离的。
从此疏离成了忧伤,淡淡的,却始终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说,那是因为怪物会让人害怕啊!
隔着面具,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让他觉得可怕阴冷。
她戴上面具,将自己与他人完完全全阻隔在冰冷的面具间。
她的声音那般忧伤,炎璇玑啊,纵是你也会害怕我这张脸的,因为可怕的事物向来让人讨厌不是么?哪怕被人狠狠的推开,那也只是因为外貌罢了,我师父说,相貌只不过是一具皮囊,可是没了这副皮囊,我又算的了什么呢?
所以啊,我千方百计将真实的自己掩藏起来,用一张张脸去欺骗你们,你们也是很恨我的吧?
欺骗,从来不会受到原谅的。
可至始至终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啊,只能一步一步的去走,一步一步的去看。
可是,每天伪装太累了。
所以啊,对不起。
无忧斜了他一眼,“是么?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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