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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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里面的人这一犹豫,外面的人,不但是英田与辛夕等人,还有落霞坊内一干护卫,亦大为紧张,匆忙破门而入,不大的尘歌轩内,一时之间站满了人,皆被眼前的景像惊得呆住,实是始料未及。
易柏额头青筋暴起,眸色黯沉得可怕,哑着嗓子怒吼:“出去!
都给我出去!”
落霞坊内的护院与易柏的侍卫一干人等惟命是从,立时退了出去。
华彻无力的挥手,英府一干侍卫亦退了出来。
这一干侍卫面上皆作沉痛表情,心内早已笑得肚肠打结,那表情看起来不免扭曲的厉害。
华彻板着脸,强抑心内不适,费了老大周折,方将易柏双手解开,转头将手中腰带递给正垂着头假装忙碌整理衣衫的女子,她接过腰带,抬头看时,不免被华彻满面痛意给惊得一呆,一时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面上忽青忽白,复又低头,默然将腰带系了起来。
此际屋内只剩了岑坊主与英田,还有华彻。
岑坊主是作梦也没想到,自家主子会是这副惨状。
窥得他要爆发的怒气,那从来温雅的面孔之上再无笑意,目中恨意深沉,羞恼交加,他心内已是慌作一团,实不知如何开解于他。
若是寻常男子,一哭二闹亦是寻常,更有爬起来将女方掴几巴掌亦或打了起来,也算得是一种宣泄。
可易柏此人,自小独立抚养弟妹,打理生意,生成了一种怪癖的性格,寻常人等自是揣摩不透他的心思。
受了这样侮辱,他亦只是冷冷看着英洛,任寒意在屋内蔓延。
还是英田打破了屋内的平静,他上前一步向着易柏道:“贤侄,今日之事,实是老夫管教不力,纵的这孽畜无法无天,行这禽兽之事!
老夫向你赔礼道歉!
至于如何了结这事,老夫也老了,再管教不来,不如就将她交给你,任你管教?!”
易柏原被恼意冲昏了头,忽啦啦进来那一帮人,他亦未曾细细留意。
此时方发现,原来连英洛之父,礼部尚书亦来到了此间,怒极反笑,嘶声笑道:“英大人既如此说,那易某就不客气了!”
英洛闻得此言,只觉后背一股寒气自下而上缓行,忍不住立时打了个冷颤将周身燥热尽数散去-------易柏那眼神,是从所未见的可怕,仿佛有千百种方法,要折磨得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英田既见易柏应了,复心内惴惴不安。
他阅人无数,但对此子,尚琢磨不透。
受此折辱,他虽一言不发,但那眼神却令人不安。
这原是自家女儿做的不对,若被他报复,自然应该咽下这苦果,方为正途。
但礼部尚书大人,乃是京中出了名的护犊子,如何能眼见得别人将自己女儿管教?教她吃这苦头?不过一闪念,便教他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来。
且听他道:“这丫头无法无天,合该大公子管教一二。
只是,这年轻男女,无名无份,自然不好行管教之礼。
且你二人---------容老夫再多一句嘴,大公子青年俊杰,原本应得配良偶,只是如今这事,只怕一时三刻便包裹不住,清誉受损还在其次,倒是耽误了大公子良配,老夫心里便难安稳了!
不如------不如老夫此刻便向大公子求亲,虽说我家这丫头已有三房夫郎,便是老夫要她高攀于你,嫁入易府,那三位夫郎却该如何自处?不如大公子嫁入英府,四兄弟一般儿不分大小,到时候你再行那管教之礼,保管名正言顺!”
岑坊主闻听此言,左思右想,只觉可行,不由眼巴巴将目光盯着易柏,只盼他首肯。
恨嫁
华彻闻得岳丈竟想出这种办法来,心下不免惊急,奈何这位老大人从他初初进府,便客气已极,全然无对夏友的那种亲昵喜爱之情,亦无对周峥的那种看重交托之意,此种场合,哪容得了他置喙。
他不免偷窥易柏一眼,眼见易大公子眉头紧锁,目中深寒如幽潭,只一径看定了他那不争气的妻主。
后者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之下畏葸不前,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尔坚决道:“爹爹,此法不妥!”
口气虽坚定,目光却不敢与易柏相撞。
易柏闻得她如是说,那嘴角便挂了一抹淡然的冷笑,意味不明。
“孽障,你给我闭嘴!”
素来以儒雅温文而闻达于朝的礼部尚书英大人满面铁青,怒斥自家女儿,痛心疾首道:“你这畜生,今日之事,不出半日,保管京城之中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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