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贵阀
寺庙的晨钟响起,沙门起了大早,去寺外闲逛。
看到姚良一早就在习棍,连连点头。
“很勤奋啊!”
“师父早。”
姚良恭敬鞠躬。
他在阴阳国度四处游历,听到沙门传道,深受感染,虔诚地请求沙门收下自己。
沙门看姚良眼缘很好,欣然同意了。
每日就在这山门外苦练棍法。
白蜡木棍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一段二十厘米处出现了“随心”
二字。
人如何真正了解另一个人,又如何真正确定爱是什么。
搞懂自己已经算是最简单的事情了。
人心难测。
“明心见性。
就是剥离一切负累,于空中得解。
爱恨嗔痴皆为泡影,人生韶华皆付流水。
执着此生终有时,不如发舷浮沧海。”
沙门跟姚良提起情爱之时,随口说道。
“是真理吗?师父。”
“哪有真理啊。
姚良,你觉得何为般配,何为背叛?放下可以解脱,有人却不愿意,他不愿意的是什么,是不舍。
不舍修不成佛的。”
“不是每个人都想修佛。”
“是,不羡鸳鸯不羡仙。
那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璧人,不是庸碌常人。
常人多的是龌龊平庸、糊涂迷惘,活着就像身处云雾中,看不清前路,更没有山明水秀的风景可供观赏。”
“保持好心态不易。”
沙门笑了,“对你来说,很简单。”
“我没有。”
“姚良,你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这足矣。”
“足够吗?”
“对你足矣。”
沙门温和地看着姚良,又看向远方天际云霓,眼神澄澈清明。
感情本来是单薄虚幻的,依托于现实关系基础上,衍生出复杂的经历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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