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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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宁晋就不再放男人进去了,超过十八岁的男孩子都不行,”
科里亚说,“有些女人也被丢出来了。”
这些帐篷进行了第二次的筛选,科里亚又被丢出了铁丝网外,丢到了船上,丢往更恶劣的地方。
听闻科里亚进过宁晋,比奇心口一紧,他没有一天不在担忧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可正当他想进一步追问宁晋的情况时,房门被敲响了。
科里亚打了一个激灵,马上和比奇一同坐了起来。
那敲门声并不似特管员的蛮横,而是轻轻的,好像在试探一样。
比奇和科里亚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于是那敲门声响一响,停一停,再响一响。
反复了几次后,外面的人才说话了。
那人叫了一声科里亚的名字,科里亚好奇地皱起了眉头。
他从床上下来,试图走到门边听清楚一点,比奇却一下子抓住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过去。
紧接着那人又叫了一声,他说科里亚,是我,维迪拉,你还有酒和饼吗?
这一句让科里亚笑起来,他挣脱了比奇,马上穿鞋。
他拍拍比奇的手说别怕,他是我在厨房的朋友,索坦松也认识,索坦松经常给他们饼。
比奇仍然感觉很不安,他没有穿鞋,快两步再次抓住科里亚,提醒——“可是现在索坦松不在。”
“我知道,没事的,我就把饼递出去就行,他和特管员没关系。”
科里亚安慰道,回身把柜子里的饼用纸袋包好,一边包一边说我们每周都会给的,你不要怕,你坐着就好,我给了就关门锁好。
比奇没有办法多说什么,可他始终觉得这时候不该开门。
毕竟无论是桑多还是索坦松已经千叮万嘱别给任何人开门,而一旦出现任何纰漏——从现在到晚上回来还有那么长的时间,谁也救不了他们。
所以比奇只能相信一切都没问题。
科里亚拿了饼,还多塞了两个包子,顺便再把酒壶灌满。
而那个名叫维迪拉的人时不时呼唤两声,确定科里亚真的在收拾东西时,才安静下来。
在科里亚把门锁打开之际,比奇还是忍不住向后退了一点。
不过还好,当门打开后,外头确实只有维迪拉一个人。
他身上穿着伙房的制服,接过科里亚给他的东西,不住地说着谢谢,也不住地往比奇的方向瞟。
然而科里亚还是注意到了他嘴角的淤青,皱起眉头问——“你被打了?你在伙房被谁打了?”
维迪拉愣了一下,后退了两步。
他的神色立即改变了,也就在这一瞬间,突然两个特管员从门侧出现,还不等科里亚反应过来,便一枪托扫在了科里亚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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