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页)
他们去的悉尼,刚下飞机就被送到了社区。
当时社区的居民他们开了个小party,然后一个一个的分配住家,吕品天被分到了一个有4口人的家庭。
当时在欢迎会上去的只有那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噼里啪啦说了些注意事项后吕品天就跟他们回家。
他家是栋漂亮的白色房子,当时家里只有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据说还有个哥哥,正在悉尼大学求学。
小姑娘长的酷似芭比娃娃,面容精致深邃,湛蓝的眼睛仿佛一汪宁静的湖水。
看上去文静优雅,但对吕品天却极为热情。
东方人面相显嫩,加上吕品天个头娇小,在澳洲小姑娘眼里,她就是个chinababy。
吕品天听她在电话里这样向朋友形容自己,不由得有些啼笑皆非,心想,你还比我小五岁呢,到底谁是baby。
周三
那家女主人温柔和气,她早年曾在中国有短暂的游学经历,故而对神秘的东方古国颇有好感。
大概是澳洲的阳光太过热情,她皮肤上已经斑迹重重。
吕品天英语勉强还能跟他们扯谈,在出发前老师已经让他们准备了范文,这样一来简直是照本宣科。
吴老板帮女儿准备了些礼物送给他们,有镂花真丝头巾,还有一大包碧螺春。
那个小姑娘特别喜欢其中绣着蝴蝶的香囊,一个劲儿追问是干什么用的。
聊了一会儿消弭最初的生疏,男主人出门,听说是还要去工作。
女主人和小姑娘陪她去逛社区跟周围的街道。
路上碰见同样出行的同学,大家竟然有些害羞,彼此打招呼都是轻声细语。
不知道是文化上的理解差异,还是这帮孩子看上去都过于斯文有礼,澳洲家庭给他们打上的第一个认识标签就是内敛含蓄。
在异国的第一顿晚餐让吕品天着实失望了一回,不知是澳洲人没有同国人一般有待客意识,还是他们所谓的大餐就是这么回事。
吕品天的英语到了餐桌上彻底歇菜,她光顾着努力回忆自己嘴巴吃的东西叫什么名字,连滋味都无心辨别,居然也毫不费劲地吃下了吴老板担心她食不下咽的西餐。
然后接下来几天过得可谓平淡,一般上午上英语课,下午参观。
其实七月份的悉尼正值冬季,走在街头,寒风嗖嗖,实在不是出门旅行的好天气。
吕品天记得英语书上曾介绍夏天是英国最美的季节,不由气得牙痒痒,暗骂季如璟不厚道,把她一个人丢到了南半球的澳洲喝西北风。
大约到了第三天时,主办方给他们安排的下午行程是参观悉尼大学。
后来女主人跟吕品天说她儿子在那读书,给了吕品天他儿子的电话,叫她去找他,顺便可以认识一下。
上午的英文课结束后她们就搭大巴去了悉尼大学。
休息的空当,吕品天掏出女主人借给她平常联络用的手机,按照所给的号码按下,响了一阵子然后有人接了。
吕品天确认了对方身份又自我介绍一番。
女主人已经事先跟儿子提及过此事,没说几句,对方询问了她的所在地,表示可以马上过来碰面。
然后那边就突然哄堂大笑说,蹦出含混不清的单词,吕品天只听懂了一个chinababy。
她胡乱应着,乖乖呆在咖啡馆里等人。
后来江明川形容她当时的模样,白净的小脸红扑扑的,鼻尖也冻得有些发红,水晶般的黑眼睛怯生生地打量周围的环境,好似等待主人认领的小宠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