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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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杨开启东安陵,军中高级将领都知道,并非秘密。
尽管当时手里有图,有人带路,也还是死了不少士兵,令很多人心有余悸。
留守的又是出了名的呆子符八,何况最近这些年打仗抢掠大家都发财,倒也没有别人像二皇子殿下穷成这样,动脑筋如此化缘。
这笔钱,直接分了一部分给秦夕带走,拿去支援楚州人民抗击西戎的地下斗争去了。
秦夕告辞的时候,对长生笑道:“我背着这么多金子就此跑路,殿下只怕找不着我。
”
长生笑得比他更灿烂:“我不怕你跑路,我只怕你手痒——什么时候忍不住再摸进去踩那九宫八卦阵。
”
“嘿……殿下真了解我……”
“你要手痒,也过些年再说。
若是该忍的时候没忍住——我定要把你手剁下来一只作纪念。
手痒的时候便想想我这话。
”
“是……”
剩下的黄金,装上了回京的马车。
除了这批从东安陵化来的金砖,车里还装了一大笔不义之财。
秋收结束,回京之前,长生特地去东平拜见了现任越州宣抚的符亦。
符亦也是符杨本族兄弟,关系远点,但跟随时间最长,最得信任。
当年彤城之战,虽然符将军自问无愧于心,然而事情的结果终令他觉得无颜面对大王。
符杨到底也没有亏待这位功臣,平定东南之后,叫他做了越州最高长官。
从去年屯田起,只要有机会,长生必定拐到东平拜访这位族叔。
只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接近彤城,每回都稍微绕个圈子。
和符定的倨傲不同,他礼貌周到,一口一个“亦叔”。
殷勤问候完毕,就开始诉苦、哭穷,□裸的敲诈勒索。
符亦对他本就心存内疚。
当年出使锦夏回到枚里,曾蒙锦妃娘娘召见垂询,讲述銎阳所见所闻,从此心里头留了点儿朦朦胧胧的美好向往。
所以看见长生,符大将军那点自己都不明白的爱屋及乌之情就会冒出来。
况且太平富贵日子,最是消磨志气。
符将军做了三年越州宣抚,胆子也变小了,总觉得二殿下是不是代表皇上来看看自己够不够老实,够不够尽心?好在他有的是钱,拿点出来给侄子花差,无关痛痒。
于是,敲竹杠的双方,登门的理直气壮,被敲的心甘情愿,竟成了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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