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勾栏瓦肆(第2页)
外面再怎么过得差,至少没有人会这样打你了。”
闻言,邵秋实心里明镜似的,自然是因为恼怒邵春花破了脸。
虽然最后卖的不是邵春花,是邵秋实,但这完全不妨碍邵山城打人,毕竟他的手已经痒了好几天了。
邵春花不是想留在家里吗?不是说邵山城疼她吗?那就让她留在家里好好享受邵山城的疼爱好了。
“这是我跟你张叔的一点心意,你拿着。”
说着,张婶子往邵秋实怀里塞了个小荷包。
荷包里面是硬的,邵秋实触手就知道是铜板,连忙拒绝:“不行,我不能收。”
“拿着拿着,平日里帮我喂鸡喂鸭,你叔腿脚不好,你上山打草也不忘记给他带草药,我心里明白的,”
张婶子叹了一口气,“到了太原府安稳下来还是给我们报个信。
你爹狼心狗肺,我们还是记挂你的。”
“好。”
邵秋实眼眶忽然有些发烫。
“走吧走吧。”
张婶子摆手,眼圈也红了。
“你人缘倒不错,”
牙人绿豆大的鼠眼瞄着邵秋实手里的荷包,“给了多少钱,快数数。”
邵秋实把荷包揣进怀里里,将葱油饼分出一张给牙人:“叔叔也吃。”
吃人嘴软,牙人接了葱油饼,倒不好继续问荷包的事情。
晚上,牙人带着邵秋实到了驿站。
他们会在山下的驿站住一晚,然后第二天一早坐牛车去太原府。
驿站是供传递文书的驿兵及往来官员中途更换马匹休息住宿的地方,不是寻常旅店,不接收百姓住店。
但这里实在偏僻,三年五年的没有驿兵和官员上门,给驿丞的俸禄也时常短缺克扣。
那驿丞没有办法,才偷偷摸摸地让百姓住店,借以糊口。
进了驿站,牙人开口就要了两碗阳春面,又问最便宜的房间多少钱。
驿丞心善,还以为粗布衣衫的两人是父女,给他们的面里窝了鸡蛋,又说后院的马棚可以睡,不收钱。
牙人也不客气,稀里哗啦地吃了鸡蛋面条,嘴巴一抹,就往后院马棚去了。
邵秋实跟牙人一起窝在马棚的干草上,闻着马粪味望着夜空中的星星发呆。
“还没问叔叔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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