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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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在之前坐着的位置上,那么很可能所有人的灵魂在名字写在六博棋棋子上的那一刻,就被吸入了棋盘之中。
现在的棋盘之上,一枚枭棋断成了两截,而其余三枚棋子之上,还写在胡亥、安诺和他自己的名字。
也许是因为他用外力将枭棋破坏了,这盘六博棋才没有真正夺去大家的性命,否则等到棋局终了,能醒过来的恐怕就只有余老一人,他们都会因为“急病”而死。
因为没有人肯去碰这盘六博棋,陆子冈只好伸手把桌上的六博棋收好,放回木盒之中。
可能是因为只有他没有被六博棋控制,没有经历过被杀的感觉,所以心中并没有多少畏惧。
空旷的厅堂显得幽黑压抑,其他人都再也待不住,依次走了,表叔直嚷着晦气也离开了。
在余老的尸体被抬下去安置妥当后,最后一个走的严傲凑了过来,低声对陆子冈建议道:“把这东西烧了吧。
”他的话语间还带着轻颤,显然是吓得不轻。
陆子冈却摇了摇头,若不是刚刚情况危急,他根本不可能斩断枭棋。
古董保护还来不及呢,他又怎么可能去破坏?想起之前在棋局中看到的那些场景,陆子冈有感而发道:“刀剑虽然锋利无比,但并不是凶器。
你既可以用来杀人,也可以用来保护自己所爱的人……这六博棋虽然凶险,但也好歹是个古物。
如果和这宅子分开,想来就不会作怪。
我认识一家古董店的老板,他专收稀奇古怪的东西,这盘棋就先放在他那里吧。
”
严傲还想劝,却怕自己沾手会更倒霉,便叹了口气,忙不迭地走了。
陆子冈感觉刚刚离开的不止严傲一人,但他环顾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什么。
摇头笑自己惊吓过度,继续小心翼翼地放着六博棋。
收棋子的时候,陆子冈看着最后三枚棋子上的朱砂名字,觉得异常刺眼,便用袖子拿起一枚来擦拭。
安诺的名字很容易地被擦掉了,可是胡亥和他自己的名字,却怎么样都擦不掉。
擦不掉也没什么吧?陆子冈皱了皱眉,这才觉得站在挂满古刀的厅堂之内有些寒气逼人,慌忙收拾好放置六博棋的木盒离开了。
宅院的黑暗处,胡亥看着地上已经毫无声息的安诺,收起手中的鸣鸿刀,甩了甩上面的血迹,
“你有铻刀,我也有鸣鸿刀。
谁说这盘棋已经下完了呢?”胡亥银白色的睫毛微颤,露出那双夺人心魄的赤色眼瞳,里面确实丝毫不掩饰的残忍。
鸣鸿刀迅速幻化成一只可爱的赤色小鸟,跳上了胡亥的左肩,低头造例先给自己梳理翎毛。
胡亥伸手抚摸着小鸟的颈背,眼眸中的犀利渐渐软化,想起之前在厅堂内偷听到的那句话,怀疑倍增。
“皇兄……会是你吗?”
第七章哑舍·廷圭墨
一
医生把手中沉重的樟木箱吃力地放在地上,然后便扶着墙壁直喘气:“应该是最后一箱了吧?真要命,我的腰啊……”
老板瞥了一眼呼天抢地的医生,淡淡道:“是你自告奋勇来帮忙的。
”
“是是,是我自找苦吃。
”医生苦笑,什么叫吃力不讨好?就属于他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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