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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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泣声从司徒的怀里渐渐扩散开来,贺晓月从暴怒到无奈,从无奈到颓然。
她缓缓的,无力的瘫软下去,口中不停的念叨着,“求求你,别再说了。”
一颗小石子打在身上并不痛。
被打了,一笑而过,因为真的不痛。
拿着石子的人扔了第二颗、第三颗、打在同一个地方。
被打的人知道痛了,问对方,为什么要我痛呢?对方说:我没打痛你,我只是扔了一颗小石子而已。
被打的人无言反驳,因为每一次都是一颗小石子。
最后,打中她的小石子堆成了一座山。
沉重地压在她的肩膀上,压在她的心上。
对方的手里还是拿着一颗小小的石子,说,你看,我只是扔了一个小小的石子而已。
当石子山轰然倒塌的时候,贺晓月再也坚持不住。
瘫坐在地上,紧紧抓着裙子,哭泣着问:“你们到底想要什么?要我指控贺晓峰?还是指控我父亲?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是的,她做不到。
司徒明白这一点,很早之前就明白。
他弯腰扶起了贺晓月,让她稳妥地坐在床边,还给了她一包纸巾,并将那瓶水放进她的手里。
司徒很温柔,这对一个被击垮了理智防线的人来说如同海中浮舟。
而一向温和淡定的田野,却说:“贺晓月,从头到尾我只提过一次你的父亲。
我并没有问过关于他的情况,你这么说了,我明白你也明白。
方惠死于贺连博跟贺晓峰之手。
咱们都明白的事,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闻言,贺晓月惊愕的眼神一闪即过,她怒视着田野,咬牙切齿地说:“你真卑鄙!”
“我知道。”
田野淡淡一笑,“可这是我的工作。
在事实真相面前,在法律面前没有贵贱差异,没有性别之分。
所以,我一直奉劝犯了罪和准备犯罪的人,不要那样做,不要落在我手里。
在你拿走图纸的那一刻就是错,从那时候起,你已经落在我手里。”
司徒放开了她,瞥了眼田野。
对方示意他暂时后退,话还没说完。
于是,这房间的大部分,又留给了田野。
他还是不紧不慢地说着,“你在潜意识里回避着水瓶这个词。
就是说,你知道方惠死于什么,也知道那瓶水来自哪里。
你父亲的办公室里搜出一箱来。”
“不可能!”
贺晓月还在挣扎着,“他不会那么做!”
“事实就是事实,当时你哥也在场。
你不是还跟他通过电话吗?他为什么不跟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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