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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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回头装模作样做了个鬼脸,说:“你才是猪!
”又对马上的东方弃用力挥手。
东方弃回头做了个手势,要她乖乖的别乱来。
在前领路的冯陈见没什么事了,喝道:“启程!
”大队人马才又动起来。
云儿钻进马车,将手帕搁在桌上,提起茶壶想倒茶喝。
燕苏捻起手帕便往窗外扔去,“脏死了!
”一脸嫌恶地看着她,又说:“不准喝茶,不准吃东西,不准出去,老老实实给我在车里呆着。
”云儿有些莫名其妙,哪儿都不能去,这跟坐牢有什么分别,没好气说:“gān什么,我又不是你的犯人。
”自顾自又倒了杯茶喝。
燕苏劈手去夺茶壶,云儿当然是不放,俩人争来抢去,壶里的水泼出来,溅的俩人身上到处都是,所幸茶水不怎么烫,倒不怎么要紧。
云儿提了提身上的湿衣服,脸黑了一半,手一松,人跟着往旁边挪去,嘀咕说:“一个茶壶,你要给你好了!
”没见过这么反复无常的人,一时好一时坏的,yīn阳怪气。
燕苏将手上的茶壶重重往地上一掼。
那茶壶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结实的紧,这么用力摔都没破,反倒是里面的茶水淌了一车。
云儿跳起来,“你gān什么?”水全部朝她这个方向流过来。
她起得太猛,一不注意,头砰的一下磕到车顶,又是一阵惨叫。
魏司空跟着车后,听见里面乒乒乓乓乱响,像是打起来了,忙隔着窗帘问:“公子,你没事吧?”燕苏心里正怒着呢,听见他的声音,火上浇油,喝了声:“滚!
”魏司空不知道是说自己还是说里面的云儿,挑了挑眉,决定事不关己还是高高挂起,拍马往前走去。
他自小屈服在太子殿下的yín威下,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现在可好,碰上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泼皮撒赖,一哭二闹三上吊,偏他又奈何不得,还真是大快人心呢。
云儿摸着头顶怒瞪他,知道打不过他,愤愤然往里爬去,在被衾枕头上坐下。
白色的枕巾上立马留下一团乌黑的泥迹子。
燕苏一向爱gān净,死命扯着她的脚往外拉。
云儿不耐烦说:“你gān什么,男女有别,你能不能放尊重点……”他脸色铁青说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比天底下最无赖的无赖还无赖,亏她还敢自夸书画琴棋诗酒花样样jīng!
云儿气得磨牙说:“我是不是女人关你什么事!
”
俩人大眼瞪小眼,眼看又要吵起来。
燕苏突然钻出马车,长啸一声,宛天如一团雪球滚过来。
他翻身上马,快速往前驰去。
怪不得子曾经曰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云儿不止是女子,还是小人,二者兼而有之。
云儿有些吃惊他,他,他这是不战而退么?奇哉怪也,自俩人“不打不相识”以来,这还是他头一遭忍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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