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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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披衣从水中起来,手里拿了一个jīng致的小瓷瓶,摇头说:“用它来对付你,杀jī用牛刀,大材小用,可惜了。
”搁在一边,手抚上她胸前,哼了声,“给人宽衣解带,本公子还是头一回,你还真是脚盆子洗脸,好大的面子。
”
云儿仰躺着,巴掌大的脸静静沐浴在月色下,若隐若现,透明如玉,与平日吵嚷嚣张的样子全然不同,有种朦胧的距离美。
他停住了手,转而捏住她下巴,细细看了一回,任意评头品足:“仔细瞧你,长得还挺清秀的,像个小家碧玉,只是言行举止比男人还粗鲁,没修养又世俗,一身的市井气,野xing难驯。
”
他一指挑开她的衣带,挑眉说:“幸亏只是寻常衣饰,简单利落,不若厚重礼服,里三层外三层,没那么多衣带暗扣,不然,本公子一手撕了它。
”看见露出的肚兜,“咦”了一声,“这‘鱼戏莲花’样式的肚兜jīng致的很啊,莲花颜色鲜艳,鱼儿栩栩如生,倒是不多见。
”待要解她颈上的红绳时,又犯难了,“怎样才能让你信以为真,认为自己清白被毁呢?”接着又骂了声:“rǔ臭未gān的丫头,咬起人来可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手臂这会儿还疼呢。
云儿实在是没办法再装下去了,不然自己真要被脱光了,脸都丢尽了。
虽然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恶意”,无非是想折rǔ折rǔ自己罢了。
他不是喜欢男人么?对自己能有什么进一步的意图?她猛地睁开眼,抓起手边的“翩然yù飞”,扬手朝他撒去,一骨碌爬起来,紧了紧衣衫,挑眉说:“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本姑娘百毒不侵。
”
qíng况急转而下。
那燕公子全无防备,刹那间吸了不少进去,手脚登时酸软,瞪大眼睛,张开嘴刚想说话,人已跟着轰然倒了下去,沉睡不醒。
云儿爬起来狠狠踹了他两脚,“哼,你也有今天,这就叫偷jī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弯腰解下他身上的龙泉剑,□一看,只见寒气凛冽,颊边生风,瞬间连天上的明月也为之一黯,连忙cha了回去,拍着胸脯说:“乖乖隆地咚,猪油炒大葱,这还真不是一把普通的剑,跟长了眼睛似的。
”一时间只觉暗室生chūn,神光如电。
云儿看了眼昏迷不醒的他,心想他内力深厚,武功高qiáng,应该用不了一顿饭的工夫便会醒来。
在这段时间里自己要是逃不出“落花别院”,那就等着生煎活剥,千刀万剐吧。
可是一顿饭的工夫,凭自己的轻功,勉qiáng能走到山下就不错了,不由得蹙紧了眉头——突然打了个响指,嘿嘿,有了!
将他全身上下剥了个jīng光,一脚踢进水里,云儿满脸羞红捂住眼睛,啊——,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她明天一定会长针眼的!
可是为了这把旷世难得的龙泉剑,长一两个针眼算什么,那可是十座城池啊,富可敌国。
云儿回头瞧了眼他,如浮尸一般飘在水面上,淹死正好,没淹死算他命大!
将里里外外所有能遮羞的布料全部搜罗出来,一把火烧的gāngān净净。
得意洋洋地下山,看他醒来怎么办,还能光着身子跑下山么。
一想到那种qíng景,她不由得吃吃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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