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将心比心,若是有人对她如此,就是死她也心甘qíng愿啊。
魏司空止住眸中即将涌出的热泪,问:“一鸣在临死前,说了什么话?”
云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魏司空和孙一鸣的事,都是东方弃告诉她的,并说当时孙一鸣死时,他和吴不通就在身边,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所以她为了保命,让魏司空出手救她,才撒了这么一个弥天大谎,当下红了脸,实话实说:“魏公子,对不起的很,其实我不知道孙公子临死前说了什么话……”见魏司空脸上瞬间露出失望、伤痛的神qíng,忙说:“不过,你别难过,东方弃知道,他说当时孙公子让人将琴取来,高歌一曲,笑着喝下手中的毒酒,心里很平和。
至于说了什么话,下次见到他,我再帮你问,可好?”
魏司空听了她的话,身子一晃,几乎支撑不住,匆匆站起来就要走。
云儿忙问:“魏公子,你没事吧?”他背过身去,“没事。
你实话实说,没有欺瞒我,很好。
你就在这儿好好养伤吧,会有人照顾你的。
”
云儿想起一事,撑起上身,对已经走出门外的他说:“那个燕公子,会不会杀了我?”魏司空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要你不惹恼了他,他便不会杀你。
其实他不喜欢杀人。
”云儿听了,拍着胸脯松了口气,看来这条小命暂时是保住了。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幸好她福大命大,没这么容易死。
第9章
第六章来而不往“非礼”也(上)
魏司空临睡前想起云儿,不知她伤势有没有好点。
他因为想起惨痛往事,一整天抑郁不乐,内心苦闷难以排遣,心想不如去看看她也好。
云儿白天的一番话,他心里很是感激,是以特别照顾她。
他推门进去,见她chuáng前的纱帐已放下,以为她睡了,心想这么晚了,她有伤在身,不便打扰她休息,还是明天再来吧。
魏司空转身要走时,忽然听到细细的呻吟身,极力压抑着,似乎十分难受。
他忙掀开帘帐,见她侧趴着,手脚蜷缩成一团,脸色煞白,抖索着唇说不出话来。
他忙伸手一摸,身子骨冰凉,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热度,不由得吃了一惊,问:“云儿,你怎么了?”
云儿双手抱胸,抖着唇呜咽:“我冷,我冷——”说话间牙龈都在打颤。
他忙扯过被子将她盖得严严实实,问:“还冷吗?”云儿拼命点头,喘着气发不出声音,十指泛白,唇色发青。
他奇怪,说:“你身体怎么会这么冷?”天气炎热,大家只穿一件单衣尚受不了,她再体弱怕寒,也不至于如此啊。
云儿转过脸望着他,咬牙切齿说:“被打的!
”若不是因为受了伤,抵抗力下降,她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寒气侵体。
一时间如坠冰窖,冷得难以忍受。
她颤抖着手聚起体内剩余的真气,按照东方弃传授的心法口诀,气运丹田,感觉足底涌泉xué慢慢有一股热气一点一点上涌,只是游丝般的劲气一碰到体内犹如bào风骤雨来袭的寒气,瞬间被chuī散了,根本就无济于事。
魏司空见她如此难受,忙说:“你先忍一忍,我马上去叫大夫。
”一边走一边想,瞧她这样,莫非是受了寒毒一类的内伤?可是她除了体寒如冰之外,脉息均匀,气血畅通,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啊。
那燕公子运完功,只觉体内有把火在烧似的,浑身冒着热气,擦了擦脸上的汗出来,吸了一口夜晚的冷气,心里的燥热感才好了点。
他信步来到魏司空住的院落,想跟他闲谈几句,哪知人却不在,便问:“司空呢?”
伺候的婢女见了他,忙跪下道:“魏公子往后院去了。
”他挥退婢女,转身往里走,拐了个弯穿过走廊,只见对面一间厢房门户大开,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啊啊啊啊——”的惨叫声,颇有些恐怖。
他不禁好奇,不知是谁大半夜不睡觉,在那鬼哭láng嚎,装神弄鬼。
云儿冷得全身打颤,吃不住便翻来滚去,口中大叫:“啊……好冷啊……”手足乱舞,一时捶chuáng,一时摔枕头,房里“乒乒乓乓”一阵乱响。
那燕公子进来见是她,心中立即不高兴了,冷着脸说:“你又在发什么疯?板子没吃够是么?”云儿冷得神智都有些糊涂了,哪还有力气和他斗嘴,一不小心压到伤处,不由得又是一声惨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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