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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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么会这样幸运。
”
“我的好朋友说,对男人嘛,不要太较真,只要不是原则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贺编辑说,“谈正事谈正事。
你这个样子,让我这种没行情的人情何以堪。
”
郑谐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但看在别人眼中却是更加的规律而机械。
白天他流水线作业一般开会谈判签合约,效率太高导致他经常无事可做,他一没事做,下属就心惊ròu跳。
他的感冒又一直好不彻底,咳嗽缠绵不愈,大多数的饭局也不参加,所以他更闲。
杨蔚琪出差去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快一周了还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他想找她时却总找不到人,但也习惯了。
什么事情都只要习惯了就好。
他与和和彻底谈僵的那天晚上之后,就再没与她联系过。
或许也算不上闹僵,和和只是说了一些她以前从来没说过的话而已,即使当时她和他都有点激动,但那些话的字里行间,后来他回想一下,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对于和和,他的确太自以为是了。
就像他一直自诩为和和的保护神,结果可能给过她最大伤害的恰恰是他自己,而多年来他却毫不知情。
他不伤心,他的心脏一向都很强壮。
只是在他真正听到和和说,他的存在对她而言是一种负累时,他还是觉得心脏空落落的,好像那里被人剜掉一大块。
其实,那地方本来就已经生出一颗肿瘤,尽管他视而不见,但一直在慢慢地滋长着,成为一处隐患,如今被生生地一刀切掉,反而好,很解脱。
晚上又有人约他去聚会。
那群狐友每有聚会都喊他,但他三回里总有两回不去,已成常态,所以一旦应允,大家反而吃惊。
冬日聚会无非就是先打球再打牌。
牌室一面墙上开着电视,静了音,只有图像闪忽。
郑谐坐的位置恰好正对着电视,他一边向外丢着牌,一边瞅着荧光屏。
就这么一心二用地走着神,仍是连赢两局,有人怒了:“没天理了,关掉关掉。
”
大家定睛一瞧那电视,虽然静了音,节目下面却有字幕的。
那让郑谐边打牌边看得专注的节目,是一出情感谈话类节目,儿女亲情,家长里短,此时一位优雅女子正抹着泪,控诉自己为男友多年来付出的感情被践踏。
旁边有人去摸郑谐的额头:“太可怕了,这人脑子烧坏了,现在居然开始看这种东西。
”
郑谐敏捷地躲开他的手。
另有人说:“这是婚前恐惧症的另类表现。
”
因为郑谐已经很久没跟他们小聚,大家索性把晚宴当作他的单身告别派对第一场,招呼了一大群人吃饭,还找了弹月琴唱小曲儿的姑娘和会变魔术的小伙儿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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