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页)
隐含至理,仿佛蕴含着上乘的剑学之道。
特别是与自己的剑气好似有相通之处,让这一“眼”
望过来,她在剑术上的修为竟好象上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她暗自思忖:这白衣人究竟是什么人?到流光塔来又为的是什么?隐隐的,她觉得这白衣人与自己似有莫大的关连,仿佛许久之前就曾见过似的。
而萧慎思、林归远和一众血衣卫也都默不作声,皆与她想着同一个问题:这神秘白衣人究竟是谁?
及至到得山下,登上战船,清新的河风轻轻拂面,清洛方才从冥想中回过神,她性情自然豁达,既然得知娘亲未遭大难,便心情开朗起来。
侧过头看看身边的萧慎思和林归远,想起一事,“卟哧”
一声笑了出来。
林归远见她望着自己笑得神神秘秘,不由伸手摸上自己的面颊,以为是自己脸上沾上了什么东西,清洛见状笑得更是欢畅。
萧慎思笑问:“三弟,有何好笑之事,不妨说来大家都乐上一乐。”
李清洛见林归远兀自在身上东看西看,更是笑弯了腰,林归远瞧着她笑得成了一弯月牙的眼睛和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不由心想:只要三弟能时时如此开心,就是天天让她取笑又有何妨?
李清洛好不容易撑住笑,挺直身躯。
故作正经说道:“我突然想起若是再过二三十年,等二哥到那白衣人一般的年纪,也穿上那样一袭白袍,也学上他仰天悲歌一番,只怕这酸劲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说着板起脸学着那白衣人望天悲歌的样子:“啊,勿复相思!
怎能不相思!”
表情入木三分,活灵活现,众人见她小小脸庞上故作悲苦深情,不由都笑将出来。
林归远见她拿自己打趣,又好气又好笑,调皮心起,双手齐举,故意学着那白衣人的腔调凑上前去:“啊,三弟啊三弟,我想得你好苦啊!”
清洛尖叫一声,躲到萧慎思背后,笑岔了气:“唉哟,二哥,你可弄错了对象,等哪天我有了二嫂你再如此深情告白才是啊。”
林归远却不肯放过她,口中胡言乱语,追得清洛围着萧慎思身子直转,萧慎思被她扯着衣襟身形乱晃,见他二人嬉闹,口中直道:“胡闹,胡闹!”
笑声中一行人回到了开州城。
回至府衙,林归远和李清洛自去房间探望昏睡中的李正益,而萧慎思到前厅处理军政事务。
萧慎思刚在前厅坐定不久,便见何副将匆匆的走了进来,禀道:“启禀将军,刚才燕军向我军中帐射来一支箭,箭上附有一封信。
其后燕军便有秩序的撤退,末将不敢擅自追击,特回来向将军请示。”
说着递上来一封信。
萧慎思将信展开,只见上书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明春再战”
。
萧慎思沉吟一会,问道:“燕军可是真的全部撤退?”
何副将答道:“燕军确为全军撤退,而且撤退得极有章法,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两人再商议了一会,都觉燕皇此举实是让人猜不透他的用意。
他此番带兵大举前来,若说只是为了接应败退的皇子,那为何来得如此之巧?如果不是为了接应,那为何又匆匆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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