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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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哥哥们会对爹说那样的话,没想到爹的身子如此经不起刺激,没想到爹在父皇和父王的心中竟是那般的重要,重要到……若他们不是爹的孩子,父皇和父王根本就不会疼爱他们。
第一次见到暴怒中的父皇和父王会是何等模样,第一次深深地感受到父皇和父王对爹的情,第一次彻底认识到他们为何不能惹爹生气,第一次明白……父皇和父王会动手打他们。
一天的担心和害怕,刘惜赐在离尧的面前全数哭了出来,他也不知为什么,对着这个每天晚上都会来宫里看他的人,他竟忍不住说出来了。
离尧听完后却放开了刘惜赐,转身走了。
刘惜赐抬眼看向开着的窗,泪流得更快,他不需要这人的时候,这人天天来碍他的眼,现在他需要这人,这人竟一声都不吭地掉头走了。
下床关上窗户上了锁,刘惜赐发誓今后再也不见这人!
哭累的他返回床上,就那么合着衣服睡着了,甚至连被子都没有盖。
夜晚的凉风从窗缝里吹入,刘惜赐冷地缩成一团。
就在这时,窗户被人从外撬开,竟然是走掉的离尧。
见刘惜赐冷得发抖,他关上窗,眉头紧皱上前扶起刘惜赐,脱掉他的外袍。
沉睡的人低吟了几声,并未醒。
离尧给他盖上被子,摸摸他有些发热的额头,给昏昏沉沉的他喂了颗药,然后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刘惜赐的睡颜直到月亮和星子全部消失。
为什么每日都想见到这人呢?紫雾出现的双眸异常凝重。
※
“嗯……”翻个身,刘惜赐朝被窝里钻了钻,遮住刺眼的光。
迷糊了一会,混沌的脑袋察觉到了异样。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仅穿着里衣,刘惜赐眯起了眼,昨夜……他记得自己并未脱外衫。
掀开被子坐起,他发现床头多了几样东西——一封信,三个不同颜色的瓷瓶。
不管那几个瓶子,刘惜赐先拿过信,看完之后他眼里滑过光芒,喃喃道:“离尧,本王一定要治你的罪!
”把信收好,放进床头的暗格内,他下床唤人进来服侍。
快速地洗漱过后,顾不得吃早饭,刘惜赐拿上那四个瓷瓶直奔爹的寝宫。
来到爹寝宫门口,刘惜赐被张正拦了下来。
“小主子,白主子还未醒。
昨夜白主子又有出血的症状,皇上吩咐了,除了二爷之外,没有皇上和王爷的手谕,任何人都不得打扰白主子。
”张正非常憔悴,看得出一夜未阖眼。
他躬着身,连说话都很小声,不只是他,这几个时辰里能睡下的又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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