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章 我的蛋糕儿我的王(第3页)
两人正要翻找,忽然身后石壁咔哒一声。
这声音实在太熟悉——门要开了!
电光石火之间文臻扫过四周,帐幔很薄,家具底部很矮,头顶没有横梁很空。
只有床底有窄窄的一条线,可以容人。
她想也不想,倒地滚入床底,原以为燕绥也会滚进来的,结果她趴在地上,居然还看见燕绥的靴子,停在床前。
文臻想不明白燕绥为什么不躲,但随即就看见燕绥动了,他的靴子忽然消失,随即床板微微一响。
他上床去了。
文臻惊得眼睛微微睁大,这样可以吗?
睡在易勒石身上?万一易勒石装死呢?再说那床就一床被单,两个人叠睡也好,平睡也好,一眼就看清楚了。
她还没想明白,忽然床又一响,一个东西被塞进来,好大的一坨。
文臻再一仔细看,这不是易勒石吗?
燕绥把易勒石塞到床底,自己躺床上去了?
这思路是挺绝的,进来的人如果是怀疑有人混入,也会先查看可躲避之处,不会想到床上快死的那个人。
如果只是例行进入,更不会想到床上换了人。
但是文臻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反正都是埋伏杀人,她都已经躲入床底了,燕绥为什么不跟过来?
这么想的时候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身前是易勒石,颇为高大的身躯,将床前那一片塞得满满的。
她因此被挡在后面,扁扁地趴在地上,床不高,头顶的黑色床架高高低低地延伸往前。
等一下……
床架床板木头做的,应该是笔直的,为什么会有高高低低的感觉?
什么东西会高高低低?
文臻忽然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她猛地抬头,手中寒光一闪,向上便捅!
眼前忽然亮起一道白光,随即“床架子”
哧溜溜地向后退了半截,像一条柔软的蛇在蜕皮一样,忽然就缩离了她眼前。
文臻看着这有点玄幻的一幕,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不好的是,那白光不是别的,是一副分外雪白以至于在黑暗的床底下都闪亮亮的大牙。
大牙咧得分外开,让人幻觉蹿出来的是一头傻狍子。
文臻受到了惊吓,受到惊吓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把这副可怕的大牙给敲掉。
她凶悍却无声地挥起了拳头。
以她独特的拳力,完全可以打下这傻狍子的整副大牙,并令其在床底回旋三百六十度且不碰撞任何东西。
那大牙却忽然一开一合,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他说:文别驾。
文别驾一傻,拳头停在那鼻尖零点零一公分处,好半晌才慢慢撤了回来。
看看那人装束,青色的衣裳紧贴在身上,居然是影子护卫。
这才合理,毕竟易勒石的房间里,怎么能一个贴身护卫都没有呢。
但燕绥的探子居然已经混到这个级别,真是牛逼。
影子护卫似乎对她也很熟悉,因为那家伙紧紧地把自己贴在床背面,努力地避免靠她太近,幸亏他比较有求生欲,不然文臻方才就得和他上演一出经典鬼片背靠背。
门已经开了,有人走进来,但文臻硬生生被易勒石的身体挤在里头,根本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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