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九章 我们成亲吧(第4页)
潜入内院,利用你的身份,合纵连横,不管以什么方式都可以,尽量聚集一批易家的人手。
不需要地位太高,地位越高越不可靠。
殿下说了,护卫、丫鬟,看守院子的婆子,乃至园子里唱戏的,跑腿的小厮,以身处下层不起眼却出入方便把守门户以及存在各种便利为标准。
最后,需要您选择最适合将圣旨送入的地点,最好是易勒石身边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易人离只道:“文臻怎么样?”
英文摇头,他也没能直接遇上燕绥等人,未得召唤也不敢随意进入易家大院,只负责信息传递和任务执行。
他想着之前听来的一些事,心中满怀感激,轻声道:“我想她一定是很好很好的……”
文臻现在确实挺惬意。
这一晚天气极好,月色与雪色共清朗,耀得院子里一片银华,而屋中红泥小火炉,绿蚁醅新酒,紫檀木桌上铺开黑白子,文臻和燕绥难得有闲心在手谈。
刚吃完晚饭,时辰还太早,不宜夜间活动,便手谈一局消食。
文臻其实不大会下棋,琴棋书画这几种高雅活动,研究所四人组都不感兴趣,棋艺自然无法和燕绥比,好在燕绥和她之间进行的一切活动,都不过是情趣,你来我往之间,怎样都是欢喜。
本来燕绥说输了的要脱衣服,被文臻否了。
燕绥又说不管输赢都脱他的衣服,还是被文臻给否了。
三番两次耍流氓不成,殿下表示很不满。
最后还是依了文臻的意思,贴纸条。
但实打实的以棋局论输赢,对文臻自然也是不公平的,她怎么可能赢得过燕绥。
所以这棋便从燕绥让三子,到让七子,到让十子……但最后还是文臻脸上贴满了纸条,燕绥脸上什么都没有。
贴到贴无可贴,文臻不肯玩了,燕绥忍着笑,将纸条拿下来,在上面写字。
文臻气哼哼地凑过去看,一边吐槽殿下太小气,也不肯放水。
一边笑着读:“……愿与文臻同观日升日落。”
再看另一张“愿与文臻伴月长祈福。”
,再看下一张,“愿与文臻踏春放纸鸢。”
再一张,“愿与文臻互为对方梳洗。”
还有“愿与文臻共舞”
、“愿与文臻弈棋”
等等。
文臻笑:“这是要做什么?”
燕绥也不说话,仔仔细细写了几十张,又叠成一叠,再次看了一遍,将其中一些画了勾。
文臻又看,是“互为对方梳洗。”
“生死相托”
“同游集市”
“共同泡汤”
等等几张纸。
她略略懂了,便听燕绥道:“是想要和你一起做的事。
画勾的是已经做过的。
可你看,还有更多没有一起做的。
蛋糕儿,我们被这些红尘俗事耽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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