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无人生还(第4页)
我当然知道他有枪,因为在他来岛上之前,委托他接受任务之人,就特意嘱咐过他携带枪支,当然,这也是在我的授意下进行的。
早饭的时候,我趁着布伦特小姐(老太太)第二次倒咖啡时,把毒药放到她的咖啡里。
过了一会,当我确定她失去知觉后,我再悄悄返回,把强氰化物注射到她的体内。
至于招来密封助兴这件事,我承认,是为了满足我的恶趣味,好让所有人的死法,和童谣里的剧情完全一致。
在这之后,我顺理成章地提出了搜身计划,到了这个阶段,我已经把手枪藏了起来,毒药也已经消耗殆尽。
然后我建议医生尽快开展我们制定好的计划,很简单,我假死即可。
如此一来必然让凶手心慌意乱,因为无论如何,只要别人认为我死了,我就能在屋子里自由活动,偷偷观察凶手的行动。
医生非常支持我的计划。
当晚我布置好一切后,把一块红泥抹在了额头,唯一检查过我尸体的人,只有医生。
他宣告了我是死于枪杀。
当我被众人抬上楼,放回床上之后,我就正式成为了别墅里的幽灵,再也不会有人将怀疑的目光,浪费在一个死人身上。
除了医生。
所以他是下一个受害者,我约他半夜在屋外碰面,他也如期赴约。
我建议我们就守在悬崖边上的小路上,这里可以盯住屋子的动静,而卧室的方向都背对着这边,没人可以察觉到我们的身影。
然后找机会将医生推下悬崖即可。
事后我回到房间,透过窗户监视着剩下三个人的一举一动。
等布洛尔(伪装者)独自走回房子时,我把早已准备好的大理石悬挂好,然后,他也就此退出了游戏。
我还从窗户里看见维拉(女教师)开枪打死了隆巴德(上校),她可真是一位集胆量和智慧于一身的姑娘,我从一开始就看好她能获胜。
在他们决斗的时候,我在她房间里布好了机关。
我觉得这应该是一次有趣的心理学试验,对自己罪孽的认知、敏感的神经、杀人后的恐惧,以及周边环境的催眠暗示作用……
以上种种因素叠加,能否让一个人做出轻生的决定?
我就站在衣橱的阴影里,亲眼看着她悬梁自尽。
终于,我能进展到最后一个步骤了,艺术家永远不会只满足于创造艺术,他渴望自己的艺术得到世人的青睐,这是人性使然。
我也想让别人知道,在谋杀这门艺术领域,我也是天赋异禀。
其实,这场士兵岛谋杀案不一定就会永远成为一个谜,毕竟有三条线索可供追踪,帮助警方理清真相。
第一是塞顿案,他本是有罪之人,若能探明这点,就可推知我与岛上其余九人的不同,并得出我是在执行法外正义之人的结论。
第二是童谣的第十四句所示,结伴去海边说明有同伙作案,葬身青鱼腹中说明他受到了青鱼的蒙骗,有人故意转移了别人的注意力,让医生上当受骗。
第三是我的死亡方式,具有特殊象征,我在前额上留下的红色印记,那是该隐的标志。
(注:该隐杀死他的兄弟亚伯,该隐的父亲在他的脸上做了一个记号。
)
最后的最后,我布置了一个机关,端正地躺在床上,等待子弹穿过我的额头。
海面归于平静之后,会有人驾驶着小船前来小岛。
他们能够发现的,只有躺在士兵岛上的十具尸体,以及一个无人知晓真相的谜团。
——劳伦斯·瓦格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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