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沉冤昭雪
姬三娘和一众下属均中了赤毒,浑身奇痒无比,被叮咬之处还泛起肿胀,阿奴便威胁道若不及时祛毒便会面生暗疮且浮肿若瓜,此话一出,姬三娘和一众女子大惊,纷纷哀求道愿意投降,但求为自己解毒。
今日的迎春阁格外反常,还未到平日的开张时间便见其大门敞开,随后一众身着黑衣的女子从中逐一走出,每个人裸露出的皮肤还都是小红疙瘩,围观的百姓见状感到十分惊奇,有几个路过的人还小声议论着,“这不是城东那个寡妇么?”
众人来到扬州府衙,守门的官差大为震惊,随后便赶忙派人通知知州去了。
姬三娘的一众下属均是从犯,衙役对其简单询问了几句便收监了,单独将主犯姬三娘留在府衙大堂,即刻升堂,身陷大牢的林月如也被带了出来,此外,衙役还到李逍遥等人所住的客栈将客栈老板及几位失窃了财物的住客请到大堂来做公证。
听闻祸乱扬州城多日的飞贼被擒获,扬州百姓无不震惊,抢着要到府衙门口围观,不出片刻便将府衙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直到申时三刻,扬州知州刘知航才缓缓从大堂侧门走上前来,于台上座椅前缓缓坐下,一旁的师爷何度仍是一脸盛气凌人之姿看着台下的众人。
“升堂!”
“威武!”
听了师爷的简单叙述,刘知州得知盘踞多日的飞贼便是跪在面前看似羸弱的女子,便欲表现点官威来,开口问道,“大点刁妇,以你为首的飞贼团伙已尽数落网,如今人赃俱获,你还有何话讲?”
姬三娘似乎没听到似的,只是轻轻梳理着头发,还时不时将发梢拿到面前轻轻吹着。
“本官问你话呢!
大胆犯妇,人赃俱获,你可知罪?”
“哎呀,您在跟我说话呀,我还以为唱大戏嘞。”
姬三娘抬头一脸迷茫的望着刘知州,这可将其气的不行。
“大胆!
死到临头竟敢无视本官问话,法律何在?天威何在?”
“哈哈哈哈哈,大人您还配提法律呀,您还记得您昔日颁布的政令,与已婚之人暧昧通奸者,罚银百两,游街十日,那晚我光顾您那连襟顾大财主家,可是见到您和他那新纳的小妾你侬我侬呢,那小女子年纪不过十六七岁,您二位这可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呀。”
姬三娘一脸讥讽的看着刘知州说道。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师爷何度尴尬的看了看地面,而刘知州则脸色通红,大声喝道,“一派胡言!
刁妇竟敢诋毁本官清誉!”
“大人!”
何师爷在一旁喊道,“不过一贼女子,信口开河不足为信,大人您还是审案子吧!”
“不错不错,本官暂不追究你在公堂之上胡言乱语之罪行!”
刘知州此时面红耳赤,额头渗出许多汗珠,过了片刻才恢复过来,“去年十月初六,城北苏家后花园里埋的一桶黄金被换成一缸屎尿,是不是尔等所为?”
“嗨,那老头无缘无故将黄金埋在地下,我还以为他不要了,还好心留给他家一缸肥水好浇花种菜嘞!
大人您给评评理,咱们够有良心了吧。”
姬三娘故作无辜说道。
“你还有理,好!
我再问你,去年腊月十六,城西李记当铺银库中丢失的五千两白银可是你所为?”
“哎呦,大人这您可真是冤枉了奴家了,当铺不就是借人钱的,咱们穷苦老百姓不过借点钱花花,何况那老李头祖上留下那么多家业,分一点给咱们又死不了。”
姬三娘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好像颇有道理,这可将刘知州气的不轻。
“你还真坐得住!
我问你,本月初三,扬州首富顾员外家中一万两黄金被盗,也是你们所为,是也不是!”
顾员外本是刘知州连襟,加上自己的风月之事竟被姬三娘撞见过,刘知州此时说话略有些颤抖。
“顾员外逢人便说他家的金子几十辈子都花不完,我怕他每天数金子太累,不过帮他分担分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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