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只要心中有方向 便不怕前路迷茫(第3页)
她转身走到桌旁,倒了两杯酒,语气柔和了几分:“秦公子一路风尘,今夜得遇知音,也算不负夔州此行。”
她端起酒杯,指尖纤细,指节泛着淡淡的粉白,语气柔得像窗外的雾,“长夜漫漫,春宵苦短,不如再饮一杯,权当为公子洗去疲惫。”
朱瑞璋眸色微动,他心中警铃大作——电视剧里的情节来了,这酒绝对有问题,明明刚刚还喝茶呢,这会儿要喝酒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抬手接过酒杯:“能与姑娘对饮,是秦某之幸。”
朱瑞璋举杯,与她的酒杯轻轻一碰,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仰头,作势将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却在酒水即将咽下时,借着整理衣襟的动作,舌尖一翻,将酒液尽数吐进了宽大的锦袍袖子里。
锦袍是特制的,内层缝了一层吸水的细棉,酒液渗入,竟无半分痕迹。
他抬起头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醺,眼底蒙了一层水汽,笑道:“姑娘的酒,果然清冽。”
柳如烟放下酒杯,嘴角的笑意深了些,眼底却掠过一丝满意:“公子若是觉得乏了,内室的床榻已备好,不如早些歇息。”
她引着朱瑞璋走向内室。
内室比外间更显雅致,一张拔步床临窗而放,挂着月白色的纱幔,被褥是柔软的云锦,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墙角的木炭盆燃得正旺,将房间烘得暖融融的。
“公子先歇息片刻,奴家去净手便来。”
柳如烟说罢,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朱瑞璋站在床前,目光快速扫过房间。
陈设极简,除了床榻、一张梳妆台和一把椅子,再无他物,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抬手,假意揉了揉太阳穴,顺势将袖口的酒渍悄悄蹭在床沿的锦缎上,痕迹极淡,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不多时,柳如烟回来了。
她已卸去了头上的玉簪,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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