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2页)
少年又帮他倒水,又帮他顺气,一时弄得手忙脚乱。
谢让剧烈咳嗽,好一阵才缓过来,只觉脸上阵阵发烫。
“怎么这么烫?”
宇文越捧起他的脸,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拧着眉,“是不是又烧起来了,葛大夫,您给他瞧瞧……”
“瞧个屁。”
葛大夫懒得理他,端着药碗转身就走。
阿轩原本也在厨房帮忙,听见动静跑出来:“师父,谢哥哥怎么了?”
“没事,别管他。”
葛大夫把药碗往他手里一塞,悠悠道,“记住师父一句话,就是祖师爷活过来,也治不了相思病。”
第62章
屋内,谢让拉住正要追出去的宇文越。
“我没事。”
他低声道,“只是屋子里有点闷,不必……不必劳烦葛大夫了。”
“哦。”
宇文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抬眼看向被推开半扇的窗户,有点纳闷,“屋子里闷吗?”
谢让:“……”
宇文越没想太多,转头去桌边拿蜜饯。
谢让怕苦,每次喝完药,宇文越都要给他弄点蜜饯泡水喝。
最先带来的那些蜜饯早就吃完了,现在这些,是他特意让候在附近的侍卫去城中买的。
谢让望向宇文越的背影,有些失神。
葛大夫说他们……
那其实并不是需要旁人提醒之事,谢让又不是懵懂少年,加起来活了两辈子,如果还意识不到自己的心意,未免也太迟钝。
自下江南以来,宇文越待他如何,他是看在眼里的。
对方那般尽心尽力,就是一块石头,也该有所动容。
何况是他。
只是……他原本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宇文越倒好水转过身来,谢让猝然移开视线。
少年走到谢让面前,发现了什么似的,弯下腰:“老师,你在想什么呢?”
少年的气息靠得极近,谢让低垂着眼,心跳又一次鼓噪起来。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道:“我是在想,既然你的易感期已经得到控制,是不是也该考虑回京了?”
宇文越眨了眨眼,将手中的杯子递给谢让:“这几日,我也在考虑。”
满打满算,宇文越离京至今已有三个月。
虽然事先做了布置,但作为一位刚掌权不久的皇帝,离京这么久,已经是极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