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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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为此感到万分困惑的飞蓬未有续语,可这个中的曾有动摇,重楼又怎会忽视过去。
如飞蓬极少提及一些无关当下却有关自身的想法。
可便如此,重楼也会在细读过众人探寻可知之物外,去追究。
虽只得偶时事迹,勉强窥探一二,更总无疾而终为多。
亦时时乐此不疲。
但这,终究与他亲口告知无缘。
为此,便是在近来相处中,已经渐渐又拾本性而未想依言避谈的重楼也不禁驻足。
被这不可抵抗的诱惑,引去了注意。
昨日之事,不可追。
可思及过往,但凡非是坏至深处,又几人真可小肚鸡肠,半分无温软。
至少,飞蓬是不能的。
便难免的,他神情中复是敛入了些许松快随意且是洒脱的神采,少见着打趣又道:“不过,话是如此这般说的,打却还是要打的。
为了神界脸面而战?好像之后是如此评价的...”
“但总而言之,於我而言,怎样都是赢比输好。”
虽素来淡泊,飞蓬却意外的看重胜负欲。
或者说,对败北的触感意外的敏锐,而难抑不喜。
重楼对此心下自有猜测,却不想今日会听飞蓬此言。
这时也回过味来,事有蹊跷。
他细看过其脸色,又掂过酒来,立觉其中分量不对。
此壶装得是魔界之酒,烈性自然,同神界那等重后劲的淡酒截然相反。
飞蓬若饮,怕是易醉!
就如此刻言行有别平常,而尤为坦率些。
飞蓬还不知他适才随手取来,尝到魔酒也不是很在意的喝有点醉的事已经败露了。
这会儿闭眸,仍是兀自回思往事。
念起重楼昔日锋芒毕露时,比之如今全然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犀利言辞,微妙道:“那时的我总也觉得如果不是你够强,就凭总是不看气氛的说些嘲讽意味十分重的真话,早该埋骨异地了。”
重楼扬眉,不动声色的稍微挪动了下位置。
不以为然的冷道:“他们哪是够格?技不如人,就应磨砺自身,只会背后嚼舌根的...哼,杂碎罢,哪值一提!”
他这处拢眉不屑是复以觞酌,余光却悄然溜到一侧,见飞蓬敛眸是垂看茶盏不语。
可是醒酒,重楼不见,便也不知。
这叫他眸光默涩,是迟疑起来。
直至搁在桌上的手指不住舒展又攥,终於某刻笃实敲下,如定决心。
“倒是你,守望至今,可觉过孤单?”
飞蓬轻眼看去,蹙了眉,道:“你不该如此问我,我还未曾心生悔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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