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设立东瀛国子监
东瀛京的朱雀大街尽头,一座仿长安国子监样式的建筑群拔地而起。
朱红宫墙高达三丈,墙头覆盖着青色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宫门上方,“东瀛国子监”
五个鎏金大字由李承乾亲笔题写,笔势雄浑,与长安国子监的匾额如出一辙。
宫墙内,“国子学”
“太学”
“四门学”
的院落依次排开,廊柱皆为楠木所制,雕刻着唐式缠枝莲纹;庭院里的石径铺得平整,两侧种着从长安移栽的银杏,秋风一吹,金黄的叶子落满一地,恍若置身中原学府。
开学大典上,长安国子监派来的博士郑玄(与汉代大儒同名),手捧《论语》站在讲台上,身后的屏风绘着“孔子周游列国图”
。
他用流利的倭语开篇,随即转用纯正的唐话:“此处虽远在海东,却与长安国子监同制、同学、同考。
你们今日入此门,便是大唐国子监的弟子,当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志!”
台下三百名学子身着统一的唐式襕衫,腰束革带,头戴“进贤冠”
,齐声应道:“谨遵师命!”
其中既有傅、伴等旧族子弟,也有渔、织等寒门学子,此刻都以“大唐国子监生”
自居。
渔户出身的渔小郎握着书简的手微微颤抖——他爹当年连字都不识,如今他却能走进与长安同款的国子监,这在旧倭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设立东瀛国子监的旨意,是文化归唐的关键一步。
李承乾在诏书中明言:“海东需兴教化,方得长治。
故设东瀛国子监,隶长安国子监,学制、教材、考官悉从长安例。
学子毕业后,可直赴长安应殿试,与内地学子同享入仕之途。”
为彰显重视,朝廷还从内帑拨出三万贯钱,作为国子监的办学经费,专供购置典籍、修缮校舍。
为确保“一体化教学”
,朝廷下了血本。
东瀛国子监的建筑图纸由长安工部侍郎亲自绘制,连廊柱的高度(一丈八尺)、庭院的尺寸(东西五十步,南北六十步)都与长安国子监分毫不差;藏书阁里的典籍,是从长安国子监复刻的孤本,《五经正义》《史记》《汉书》等共三千余卷,用防虫的樟木盒装着,由唐军千骑护送而来,每卷末都盖着“长安国子监监制”
的朱印;连授课的博士,都是从长安国子监选拔的资深学者,不仅精通经史,还需通过“倭语考试”
,确保能为学子答疑解惑。
国子监下设的“国子学”
“太学”
“四门学”
,招生标准也与长安一致:国子学收三品以上官员子孙,太学收五品以上子孙,四门学收七品以上及庶民中的优秀者。
海二郎的弟弟海三郎,因在州试中拔得头筹,被四门学破格录取,成了家族的骄傲。
他常对着铜镜里的襕衫自语:“俺哥在长安当进士,俺在东瀛国子监读书,将来也要去长安殿试,让爹娘的牌位沾沾光!”
教学内容完全照搬长安。
国子学主攻《周礼》《仪礼》《礼记》,博士讲解时会结合大唐的典章制度,让学子明白“礼为何物”
;太学侧重《诗经》《尚书》《春秋》,要求学子不仅会背诵,还要能批注,写出有见地的策论;四门学则兼修经史与算术、书法,算术用大唐的“算经十书”
作教材,书法临摹颜真卿、柳公权的碑帖,连握笔的姿势都要按“唐式执笔法”
纠正。
每月的月考、每季的季考,都按长安国子监的标准命题,试卷由长安派来的监考官密封审阅,成绩张榜公布时,只写名次与浮票号,不写姓名,确保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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