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第2页)
窗外微风穿窗而过,透过身上单衣逸入身体,满身冰冷。
“冉冉,我会对你好的。”
凤瑛的话带着分明的颤抖,似在压抑着某种情绪,接着他右手抬起,猛然用力,扯裂罄冉颈间衣襟。
那美丽、精致而小巧的锁骨令他眼神一炙,身休蓦然一僵。
肩头一冷,罄冉全身颤抖,接着她感觉到凤瑛那冷酷的双唇开始在脖颈、肩头落下骤风暴雨般的吻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游移的手开始由冰冷转为火热,他温热的身体不断贴上。
罄冉一动不动,脑中一片空白。
对于凤唤的感情,她隐约能察觉到些,然而他从未表示过什么,而在罄冉心中,一直觉得凤瑛这样的人是万万不会真的爱上一个女人。
但看他对后宫的态度便能了然一二,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怕连棋子都算不上。
对凤琰,罄冉似有着近乎本能的抵惧。
从一开始两人相逢,她便对这个表面温文尔雅的男子心有抵触。
那时候的她,惨遭巨变,一夜间痛失所有亲人。
那时的她是惊惧的,是惊惶的,心中有恨,有怕。
她不是个不懂世事的孩童,那小小身体中装着的是个成熟的灵魂。
在遭此巨变后,她本能的衬闭自己,在一刻间不再相信任何人,她如同一只刺猬一般将满身的刺根根竖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生存下去。
她警戒着每一个靠近她的人,小心翼翼的,用疏离用猜忌来对待每一个遇到的人。
而便是在那个时候,在那种精神状态下,她初识了凤娱。
虽然他对她施以援手,但是罄冉不是无知小儿,在惨遭巨变后计会对第一个伸手帮助的人产生依赖心理。
他是第一个帮她的人,又是个陌生人,一个极有身份的陌生人。
这对那时的罄冉,便成了一种巧合。
他越是相帮,越是靠近,她便越是猜忌,越是防范。
因为她要活着,要小心翼翼的活着。
若凤瑛果真没有所图,只为帮她而帮她,罄冉也许真会依靠他,投靠他。
然而在当时,他是有图谋的,而且他的图谋被罄冉察觉了。
这在那时,在罄冉满心阴暗时他的刻意接近,心有图谋,便变得尤其让她抵触和防备,变得尤其可恶。
而这种防备更似被记在了心间,深深印刻。
在多年后两人再次重逢时,这抵触竟然依旧存在着。
可叹的是,凤瑛的心思一直都不钝,以致这份猜忌越来越顽固,至到它变成了罄冉对待凤琰的习惯性态度。
但凡他有所做,她便会去猜测他的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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