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
清早起来,秋高气爽,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因为给董良疗伤而疏于打理菜田,致使种的蔬菜都萎靡不振,所以李清月今天破例起了个大早,天蒙蒙亮就梳洗完钻进她的田里去了。
易恒知道李清月从小就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种过不少匪夷所思的植物,所以来了院子也就是坐着静静看她打理,时不时点评几句。
“这是在做什么?”
董良穿戴齐整推开房门,缓步走到院中。
李清月直起身,胡乱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道:“你起啦,我在给菜松土施肥。”
董良微微皱眉走近了,刚要拿出巾帕给她擦汗,手腕却被用力握住。
“你要干什么?”
董良眯了眯眼睛,挣动了一下想抽回手腕,换来更紧的桎梏,“易兄,你看不到清月脸上的汗吗?”
易恒皱起眉,在李清月回头时松开了手。
董良勾唇冲他笑了一下,执起帕子轻轻拭去李清月额角、发间的汗,“忙了这么久,歇息一会吧。”
李清月感觉额头一片痒意,像被动物毛发蹭来蹭去,耳畔的声音震得一阵酥麻,“噌”
的直起身。
“是该歇会了,之恒,我渴了。”
董良点点头走去里屋给她倒水,而易恒则看着这“如胶似漆”
的两个人,胸中生起一团无名火。
喝完茶水,董良从屋子里拿出几幅卷着的字画来,递给李清月:“清月,这是昨日我照着记忆粗略描摹的几幅,不若今日便带到镇上去,问问看。”
李清月如获珍宝般捧着画,点点头说:“我待会施完肥就去镇上,打听打听哪家书肆肯收。”
“我身体多有不便,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去……”
“我去。”
易恒忽然拿过字画道。
“你去?”
李清月有些错愕的抬头,“镇上很远的。”
易恒点点头道:“昨日走过一趟,确实不近,所以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你在家呆着就好。”
李清月低下头犹豫着,董良忽然从旁开口:“那不如就由易兄代劳吧,他说的不无道理,若非我爱莫能助,原本也不该让你去。”
易恒冷下脸,盯着董良面带笑意的眼神,不知道其中藏了多少恶意,或许顺着话说也是为了支开自己,包藏祸心。
但他必须要去,因为除了要帮李清月——他还要入城打探,撕开这只狐狸的真面目。
易恒趁天色尚早即可便动身了,李清月与董良用过午饭后决意在村子附近走走。
董良看倦了村子的景色,二人走到不远的一个小山坡,地处中原、坡度平坦开阔,入秋的景色大多萧条乏味,可这里的花却像开不尽一样繁盛,散的漫山遍野。
草坪不如春夏那般翠绿了,但不妨碍它如此蓬勃盎然。
秋风卷过这里都变轻了,让人不自觉慢下脚步。
李清月看着满地花团锦簇,忍不住蹲下津津有味的端详着小野花。
“之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