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二十年前的遗撼(第3页)
对付起来本就没什么难度,更妙的是,这下能名正言顺地往安安那边凑了。
到时候寻个恰当的时机,装作不经意间的惊鸿一瞥,演一出“一见钟情”
的戏码,往后便能光明正大地待在她身边了。
心思在眼底飞快转了一圈,他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吐出两个字:“了解。”
话音刚落,人已转身,握着文档的身影干脆利落地消失在办公室门口,步履间带着惯有的雷厉风行。
傅长生在空旷的办公室里静坐了许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那道陈旧的划痕,空气里弥漫着化不开的沉郁。
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早已成了刻在骨头上的梦魇。
即便岁月流转了二十载,申礼壬最后望着他的眼神,依旧清淅得象昨天才发生——那双曾盛满笑意的眼睛,最后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错愕,和一丝未说出口的释然。
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反刍:如果当时自己能再警觉一分,没有被那诡异制造的幻象蒙骗;
如果他能早一秒识破破绽,是不是就能拉住那只向他伸出的手?
那样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或许,他和付谋某也不必在每个想起申礼壬的夜晚,对着空荡的房间,抱在一起痛哭,任由迟来的愧疚与悔恨,像潮水般将两人淹没。
也不会再象现在这样,连见申子默一面都需要鼓足勇气。
每次对上那孩子的眼睛,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八岁的他,小小的身子抱着父亲冰冷的尸体,脸上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他就那样望着自己和付谋某,眼神空洞得象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那份被钉在原地的无力感,二十年来从未消减分毫,每一次回想,都象有冰锥刺进心口。
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影子,如同那段被拉长的、沉甸甸的往事。
————诡异世界小常识————
池罂很喜欢自己的九条尾巴,大大的,非常招摇。
之后和桐花凤打架时,被火烧没了,九条尾巴都光秃秃的。
远远望过去,看着他的背影,还以为九麝有了亲兄弟。
气得池罂把桐花凤头顶的毛都薅秃了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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