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升格or堕落

角落里，沉明祈将沉知安死死扣在怀里。

他手臂绷得象拉满的弓弦，脊背挺得笔直，以一个不容侵犯的保护者姿态，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前，连一丝打探的视线都休想漏进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怎么也没想到沉知安会跟过来。

沉明祈低头看着怀中人的发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涌着恐惧与不安。

“没关系的，哥。”

沉知安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气音，细白的手指攥着沉明祈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我看见你出门了，就……就跟上来了……我以为没事的……对不起……”

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脸白得象蒙了层薄霜，连唇瓣都失了血色，唯有那双眼睛，亮得让人心头发紧。

“别怕，别怕……”

沉明祈抬手抚上她的后背，掌心能清淅地感受到她颤斗的频率。

语言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在眼前的绝境里轻得象纸。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目标会直接锁定沉知安。

理智一遍遍告诉自己，异科局再蠢，也不会把净化者推出去，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

可是……

可是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时，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怕，怎么能不怕。

沉明祈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挡住所有可能的危险。

同时，一股尖锐的痛恨正从骨缝里往外钻——他从未如此厌恶自己的弱小。

指尖下的颤斗那么清淅，象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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