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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心学她说话。

曲漾反而笑了：“她给我的原因其实很简单，看我太可怜了，想要我跟她学，混口饭吃，我比较倔，不是我想要的，不学。”

[她好，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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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

她不否认。

[她还活着吗？]

曲漾：“已经死了。”

她说的云淡风轻。

[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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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漾自嘲：“谁叫我流着这样的血。”

她又说：“现在把这本书给你，她也算有了传承吧。”

竹心爪子放在书封上，她自己死的时候，也没徒弟。

竹心又打字。

[没饭吃，你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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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漾眸色冷郁：“有时候有爸妈还不如没有，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所以说倒不如没有。”

[他们死了？]

“还活着。”

曲漾问：“不好奇为什么我明明有父母，却在福利院长大吗？”

竹心摇头。

[你看上去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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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漾勾唇：“我眼里哪里有一点悲伤，我恨不得把他们杀了。”

[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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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漾轻笑：“对，法律限制了我。”

竹心爪爪敲字。

她一个字都没敲出来，曲漾把她抱住了：“我干嘛要跟你一个小猫说这些，全部忘了。”

竹心：“……”

迟了。

她和曲漾不一样，她没见过父母，更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她不清楚曲漾生活在福利院的缘由，但曲漾要更可怜一些。

竹心从她怀里钻了出来。

坏女人缺失太多太多的爱了，肯定还受到了来自父母的伤害，才造成了她现在扭曲的样子。

[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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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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