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如果我说我有钱,他们会不会放了我?”
“不见真银子说什么都没用。”
“就拿真银子呗,床底下好几箱呢。”
“嫁妆怎么能动!”
骆问笙突然吼了一句,说完自己也愣了,口中点心还没完全咽下去,连连咳了几声,十分尴尬。
秦念初懵了,骆问菱和晏楚的事不是突然发生的吗?怎么倒是早有准备?越想越不对。
“你说什么?嫁妆?那些不是咱们的家产吗?不是大哥给我傍身的吗……你的意思是大哥知道我要嫁人,提前准备了嫁妆?还是说原本就是千里迢迢故意把我往晏楚怀里塞?怎么会?而且,你怎么知道……”
一时有些语无伦次了。
骆问笙早就急急喝了一杯茶,清了嗓子,不等她一连串的问题说完便上前一步将她抱住:“不是的,菱儿你听我讲——”
这一声菱儿又叫得秦念初打个冷战,骆问菱骆问菱,总是关键时刻就被提醒自己是骆问菱,她的过去到底怎么一回事?真是烦透了!
……
几经推搡,劈手推开骆问笙,往后退了两步,腰上缠的鞭子松了,晃了晃,吧嗒落在地上。
骆问笙拿眼一瞟,愣了愣,捡起来仔细辨认一下,眼神变冷:“这也是他送的?南宫丘岳到底送你多少东西!”
秦念初又气又恼,这个时候他还在关注这些?“他送我的多了,我不需要对你一一报告!”
“所以你夜里溜出去是为了见他?”
“我要见的人多了,也不需要对你报告!”
秦念初气得吼了出来,“你今晚就是专门来查我的岗吗,看我在不在,怕我又溜到别的男人床上?”
“你……胡说什么?”
可骆问笙变虚变怯弱的声音几乎是出卖了他的心思,他大概就是这么想的,也不知是因为晏楚那件事的发生,还是原本他就对她没什么信任。
秦念初原本也没当那些钱财有什么重大意义,可刚才这一吵,又加上本就情绪不佳,她忽然意识到,恐怕这一大家子都深知那是嫁妆,可见跟晏楚结亲未必是「骆问菱」的错,那怎么一个个的都来怪她都来羞辱她?
越想越气越想越恼,秦念初盛怒之下口不择言:“哼——我的确不是什么良家女子,此时正好我告诉你那一吻是什么意思,世子他亲我了!”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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