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那是一种极度不可控的、会自主发散、最后吞噬掉一个人的情绪。
曾几何时,他也会有这样久违的害怕。
秦徵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有打那通电话,任由周枝一个人去医院,她会不会就这样疼死在半路上。
又要多久才会被人发现,送到医院的时候会不会错过最佳治疗时机。
如果没被人发现,她会不会疼醒后……
这之后的,秦徵不敢再往下想。
他烦躁地难以压抑,从口袋摸出烟和打火机,刚抽出一根递到唇边,突然想起这是医院,夹在烟头上的手指拧紧,顿了顿又止下动作。
周枝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她腿上了麻药,劲还没缓过来,动了动没什么感觉,后腰却一阵阵钝痛,应该是躺地太久,她侧过身想撑着床坐起来,
冷不丁偏过头,撞上一双深黑幽邃的眼瞳。
秦徵懒散靠在窗边,一条腿曲倚在墙边,手里拿着打火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玩,听到动静,眼皮掀起朝她看过去。
长睫掩映,眸中情绪不明。
“你没回去?”
一开口,周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哑,涌上来的热气燥地喉咙发干。
秦徵走过去倒了杯温水给她,长腿一勾,一把椅子挪到他身后。
像是一夜没睡,眼底泛着淡淡青黑,眸中有些微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丝萧索。
薄唇轻启,是比周枝有过之无不及的嘶哑。
“钢钉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没错,Q暗恋Z。
但他钓,不肯认。
先认栽者必输,他不愿意做感情中那个处处受钳制的被动方。
所以他在钓周枝,看出来了吗?
第30章望呀望
周枝拿杯子的手顿了下,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低声说:“小时候跟朋友一起玩,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然后撞到了楼道里的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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