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腿不要了是不是?!”
“现在知道心疼了?阿年,你自找的。”
黑暗中,因视物不清,房间里的桌椅被撞,杯盏物件砸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最终江莳年整个人被推倒陷入床榻,晏希驰随即而上。
“先前凶我就算了,现在还要发疯?!”
“嗯,哭出来。”
别忍耐,心会疼。
以自己喜欢和她也喜欢的方式,帮她发泄情绪,一举多得,晏希驰这般认为。
没人知道她因他而落泪这件事,带给晏希驰多大的愉悦和满足。
窗外落雪了,他的阿年也果然诚实了。
开始“撕”
他。
越撕,他便好像越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在意,心下越是欢喜。
但晏希驰显然也没料到,她的情绪是随眼泪一起发泄出来了,嘴却够硬。
“不爱。”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最后
“阿年,是家的感觉。”
男人嘴里发出欲生欲死的低吟,于她耳边问:“你感受到了吗。”
温香暖帐,轻纱袅袅,这样的时刻,整个世界好似只余两人,一切烦杂琐事与他们无关。
视线里模糊不清,彼时江莳年似懂非懂,绷直了天鹅般美丽又白皙的颈项,并未回答他。
但也自那一刻开始,心上所有负面情绪化作灰飞,整个世界变得安宁起来。
后来她才知道,自己抗拒的并非“爱上晏希驰”
这件事本身,而是在抗拒一个因他而变得情绪化的自己。
即便这一路走得忐忑又卑微,但江莳年骨子里依旧是骄傲的,害怕失去自我,不喜患得患失。
许久之后。
“心情可有好一点?”
耳边声音性感低磁,似妖言一般蛊惑人心,少女不答,只软绵绵哼唧两声,习惯性揽上他的脖子。
哭泣,某些时候是一种情绪宣泄,哭出来,闹出来,心便不再沉重,内在压力也能释放些许。
“在本王这里,阿年永远无需忍耐什么。”
黑沉沉的视线落掠过案台上燃烧的烛火,晏希驰指节捧上少女脸颊,遍遍贪婪又爱不释手的抚过,字句斟酌道:“无论如何,本王向你保证,永远不会碰除妻子以外的任何女人,如此,可安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