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血使的疯狂 血祭蛊的爆发
火龙撞向浪尖的刹那,十三枚令牌碰撞的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握着青云剑的手刚感受到阳炎与阴气碰撞的震荡,脚下的祭坛突然传来惊雷般的轰鸣——不是江潮冲击的震颤,而是源自祭坛核心的、带着血腥气的脉动。
“不好!
是血使!”
玄机子师叔的惊呼穿透涛声。
我猛地转头,只见被玄阳阵金光困住的血使正仰头狂笑,他黑袍下的皮肤已裂开数道血缝,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却在触及祭坛石板的瞬间化作诡异的暗红色纹路,顺着血阵的痕迹飞速蔓延。
幻使消散的紫雾尚未散尽,血使的目光扫过滩涂泥地上三枚令牌的残骸,又死死盯住我头顶悬浮的十二枚令牌(先前误判,实则缺其一枚),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冰使死了!
暗使灭了!
幻使也没了!
你们以为凭这残缺的令牌就能阻我阴罗教?”
他突然抽出腰间的血刀,刀刃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左臂动脉,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尽数洒在祭坛中央的凹槽里。
那些血液并未流淌四散,反而像有生命般汇聚成漩涡,凹槽中尘封的邪咒纹路瞬间亮起刺眼的红光。
“既然凑不齐十二令,我就用自己的血,提前启动灭世阵的一角!”
血使的嘶吼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他单手结印,指甲深深抠进自己的胸口,“血祭蛊,醒!”
“轰隆——”
祭坛的震动骤然加剧,我脚下的石板竟开始崩裂,裂缝中涌出浓郁的血腥气。
江面上的水墙突然停滞,紧接着无数道猩红的触手从浑浊的江水中破水而出,每条触手末端都长着布满利齿的嘴,滴落的血水落在滩涂泥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那些触手如疯长的藤蔓般横扫而来,转瞬便缠上了离祭坛最近的几名士兵。
“救命!”
一名士兵的惨叫刚出口,就被触手卷着拖向江中,他手中的长枪在挣扎中折断,盔甲被利齿撕咬得粉碎,转瞬便没了踪影。
更骇人的是,被吞噬的士兵体内竟涌出更多细小的血线,融入触手之中,让其变得愈发粗壮。
“守住渔民!”
赵虎将军挥刀斩断缠向一名老渔翁的触手,却不料更多触手从他身后袭来,腰间的铠甲被血水腐蚀出大片黑斑,疼得他闷哼一声。
阿朵刚将最后一把安神散撒向受惊的渔民,见此情景,急得从背篓里翻找起来,指尖都被竹篾划破了血。
我盯着祭坛上疯狂念咒的血使,脑中飞速闪过师父留下的典籍记载:阴罗教血祭蛊以活人为引,若施术者以自身精血催动,威力会暴涨三倍,但代价是魂魄俱散。
此刻血使的眼睛已彻底变成血红色,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蛊虫在蠕动,显然已彻底放弃了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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