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页)
一切女人其性多轻薄、多嫉妒、多诌媚、多悭念”
①...男人将母神屠戮,在她的尸体上塑造出父神的泥胎雕塑,瑟瑟发抖地跪拜象征着杀戮与暴力的形象,进而将更多的杀戮与暴力带到更广远的地方,直至将所有正常文明侵蚀。
当一个又一个幸存的女人被追杀殆尽,世间便只剩下了男人和男人的虜隶,直至这时,创生的神力依然在发挥着它的作用,孩子只能来源自母体。
但为虜的母亲只能诞下为虜的贱儿,捆在女虜隶手脚上的枷锁最终捆住了虚假的「文明」本身,重重的锁链压在每个人头上,在将所有逆天而行之人压迫进毁灭的深渊前,永不止休。
丹妮斯抹了一把脸,稍作喘息。
听得目瞪口呆的妲穆拉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你是说,你梦到了母神被男人杀死,牠们还虚构出了男性伪神?”
作为宗教崇拜者,妲穆拉从中优先提取出了自己最关心的内容,“男人能杀死母神?就凭那帮男人?”
【“...凭那帮脆弱的、无能的、畏缩的、不靠着母姨姐妹就活不下去的男人?”
】
丹妮斯叹了口气,她没指望这个世界的原生女性能理解上一世的情况。
莫说是妲穆拉,连亲身经历过这一切的她本身,都觉得荒诞透顶。
丹妮斯试探着道:“男人们不是已经开始假装有月经了吗?离梦里的产翁制也差不了多远了。”
“可...”
妲穆拉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大家都知道那是牠们假装的啊,怎么会有人不知道只有女人会来月经?怎么会有人认为男人能生孩子啊?”
问得好。
她也曾这样问过自己、问过她人,许许多多次。
直到复述的次数多到连自己都厌烦。
还是有人将女人独有的东西当作拖累和诅咒,还是有人认为生命的本源来自男人。
甚至无须男人亲自出马,男人手中牵着的虜隶便「懂事」地自觉替主人分忧,将自己生为女身却甘愿成为虜隶所带来的痛苦,当做是女身自带的痛苦,冲着本就为数不多的女人狺狺狂吠,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贬低女身,将自己对自身性别的伭弃顺着喷洒的口水溅得女人们满身,厉害的它们总是能将螳臂当车的女人们骂退,从此继续安心地做自愿的虜隶,张嘴去接男人牙缝里掉下来的碎骨头渣子。
回忆起上一世在这方面遭受的挫折,丹妮斯不由得悲观起来,自己一腔热血想为这一世的同胞规避可能的风险,若是人家不相信,她又为之奈何?
“我知道这一切都很离谱,连我自己都觉得离谱,但...”
丹妮斯将脸埋进手心,落寞地做出最后的努力,“万一呢?万一那个梦真的是预知梦,母神向我们发来了求助的信号,我们却因为内容太过不可思议而忽视了它,待到预言之日来临,不就悔之晚矣了吗?”
妲穆拉确实被说动了,其实她最大的疑虑在于,任何个人与母神的沟通,都无法被证明或证伪。
尤其是这样的预言类,不到事情确切发生的那天,根本没有任何方式判断预言的真实性。
何况母神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她的孩子了——至少是人类孩子,这项数据来自神殿,偶尔还是会有人去神殿声称自己得到了母神的指示。
但她们都被大祭司判定为说谎,觉得这样浪费时间,神殿还向王庭申请了对撒谎之人的惩罚机制,这也是妲穆拉认为丹妮斯应该先来找她商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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