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铜镜隧道
不是常见的墙皮脱落,而是像被水泡过的旧照片,一层层往下掉,露出里面深色的墙体。
剥落的墙皮落在地上,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直接化作了细碎的樱花粉,被一股无形的风吹起,在空中形成一道粉色的漩涡。
漩涡越来越大,最后在墙壁上撕开了一道幽深的隧道。
隧道里没有光线,却能隐约看到闪烁的光斑,像是远处的星星。
杰克惊讶地发现,自己能动了。
身体的束缚感消失了,只有指尖还残留着一丝麻木。
杰克立刻看向伊丽莎白,她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着隧道,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好奇。
“爸爸,那里面好像有我们的影子。”
她拉了拉杰克的手,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
杰克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向隧道。
隧道壁不是实体的,而是由47片铜镜拼成的。
每片铜镜的大小都一样,边缘嵌着淡金色的边框,边框上刻着细小的樱花纹路。
每片镜子里,都映出了不同年份的杰克,像是在播放一部跨越时光的电影。
最左边的铜镜里,是1945年的少年。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攥着一把带血的手术刀。
那是祖父的手术刀,编号ss-。
少年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却很倔强。
他站在威斯特法伦洞穴的入口,身后是燃烧的樱花树,花瓣落在他的肩头,像沾染了血色的雪。
杰克认出这个场景,这是祖父日记里记载的“第一次见证疼痛转移”
的那天。
少年时的祖父,正是在这一天,埋下了“疼痛循环”
的种子。
中间的铜镜里,是1989年的青年。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是伊丽莎白。
青年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疲惫,却在看着婴儿时,眼神里满是温柔。
他站在医院的产房外,手里握着一枚铜钟齿轮,齿轮的齿牙处沾着淡淡的血迹。
那是父亲在伊丽莎白出生时,偷偷埋进她脊椎旁的齿轮,想让她继承“疼痛载体”
的身份。
这个场景杰克记得很清楚,父亲后来告诉杰克,那天他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只在伊丽莎白的脊椎旁留下了一枚微型齿轮,这也成了伊丽莎白后来疼痛的源头。
最右边的铜镜里,是2025年的此刻的他。
他穿着白色的医生服,指间捏着那瓣从列车带出来的白色樱花,站在伊丽莎白的病床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