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逆转制剂
流星落地时发出“噗”
的轻响,像血液滴进培养皿,地面迅速长出47朵血色樱花。
花瓣边缘泛着铁十字的冷光,与铁笼上的樱花遥相呼应,形成一个完整的“痛苦阵法”
。
杰克跪在玄武岩裂缝边缘,把铜钟齿轮对准自己l3椎骨的切口。
这个切口是刚才齿轮共振时自动裂开的,边缘整齐得像被激光切割。
还在缓慢渗出淡红色的组织液,与祖父手术记录里“疼痛转移植入切口”
的位置完全一致。
齿轮的齿牙与脊椎骨精准咬合,“咯吱”
声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像金属与骨骼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谈判,每一次咬合都带来钻心的疼。
剧痛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炸向四肢百骸,眼前瞬间闪过一片白光。
白光里,1945年的德军野战医院场景清晰浮现。
年轻的沃克躺在手术台上,胸口插着弹片,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
祖父穿着党卫军军医制服,手里拿着那把编号ss-的锈蚀手术刀,刀刃上还沾着淡蓝色的液体;
他身边站着阿尔弗雷德,手里捧着装满蓝黑色血液的玻璃罐,罐身贴着“ws-47”
的标签。
“用战俘的血,换我士兵的命。”
祖父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
他用手术刀划开沃克的胸腔,取出弹片,把铜钟齿轮嵌了进去。
齿轮开始转动的瞬间,隔壁的囚室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是ws-47号战俘,他正在承受本属于沃克的痛苦,承受弹片撕裂内脏的剧痛。
画面一闪而逝,现实的剧痛再次袭来,杰克咬着牙,把齿轮彻底推进脊椎。
“咔嗒”
一声,齿轮与脊椎完全融合,疼痛瞬间加剧,却奇异地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脊椎扩散。
那是“痛苦转移”
启动的信号。
空气里凭空烙着一块半透明的倒计时屏,红色的数字跳到00:50:00。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玄武岩的裂缝不断扩大。
裂缝深处,传来1945年的炮火声,还有德军军官的德语命令:
“schmerzubertragen!”
(转移痛苦!
)
那声音与祖父的声音重叠,像一把刀,扎进杰克的心脏。
无影灯被调至极亮,6盏灯的光束却照不出任何影子。
所有光线都被穹顶一道蜿蜒的裂缝吸入,在半空中拧成一道克莱因瓶形状的光柱。
光柱通体泛着蓝黑色,表面布满类似血管的纹路,像一个无法闭合的伤口,将手术室的空间折叠成莫比乌斯环。
站在环的一端,能清晰看见另一端的自己正举着手术刀,连白大褂上的血渍位置、握刀的指节力度都分毫不差,仿佛两个时空在此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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