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亥服牛商业鼻祖的贸易与悲剧
咱们上回讲到,冥为了治水,把性命都搭进了黄河里。
商族在这片水患频仍的土地上,活得是真不容易。
跟天斗,跟水斗,逼出了一身坚韧的筋骨。
可光靠坚韧填不饱肚子,光守着一亩三分地也壮大不了部落。
到了冥的儿子王亥(在甲骨文里也称作“高祖亥”
或“王亥”
)这一代,商族的求生之道,悄然转了个向——从主要跟自然搏斗,转向了更多地跟人打交道。
而打交道的核心,是一个“贸”
字。
王亥在商族先祖谱系里,是个顶顶重要又顶顶特别的人物。
重要到后来商朝祭祀时,对他的祭典格外隆重,用的牲口有时比祭开国之君成汤还要多。
特别在哪呢?他的功业,不在战功,不在治水,而在《世本》里记的那三个字:“王亥作服牛。”
“服牛”
,就是驯服牛,用牛来驾车或驮运。
这事儿听起来,好像没他老祖宗相土“作乘马”
那么威风凛凛。
马多快啊,战车冲起来地动山摇。
牛呢?慢吞吞,憨乎乎。
可您千万别小看了这慢吞吞的畜生,它在那个时代引发的革命,是静悄悄却深远的。
牛车,是那个时代的“重载卡车”
和“长途集装箱”
。
相土的马车,主要提升了速度和冲击力,是军事和贵族出行的利器。
但马车承载有限,对道路要求高,养起来也娇贵。
牛就不同了。
牛力气大,耐力好,能吃粗饲料,走烂路也不在话下。
驯服了牛来拉车,意味着商族一次性解决了大规模、远距离物资运输的瓶颈。
这一下,商族手里的“牌”
可就活了。
他们居住的区域,东边近海,可能有鱼盐之利;西边靠山,或有皮毛、矿石;中原腹地,则是重要的粮食产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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