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夏桀登基 他继承的是怎样的烂摊子
孔甲留下的,是一个弥漫着颓废与无力感的王朝。
当王位传到他的后人,那位本名履癸、后世以恶名“桀”
着称的君主手中时,所有人都期待着一场变革,一次中兴。
但结果,我们都知道了——他成了中国暴君史上的“开山鼻祖”
,夏朝棺材板上最后一颗钉子。
然而,在举起道德审判的大锤之前,让我们先冷静下来,扮演一次冷酷的“历史审计师”
。
暂时抛开“酒池肉林”
、“肉山脯林”
那些香艳骇人的传说,也不谈“时日曷丧”
的民怨。
我们只看硬指标:当年轻的夏桀戴上那顶沉重的王冠时,他继承的国库、军队、民心、朝局,究竟是一副怎样的家底?
审计结果,可能远比单纯的“昏君误国”
要复杂,也更令人绝望。
一、财政审计:一个空虚的国库,和一张停不下来的嘴
想象一下夏桀登基后第一次打开国库的场景。
里面可能没有堆成山的贝壳(货币),也没有满仓的粟米,反而可能空荡得能听见回音。
“九世之乱”
和孔甲时代的折腾,对王朝财政是一场持续放血:
中央汲取能力瘫痪:内斗导致政令不行,地方诸侯和贵族的贡赋,很可能早已拖欠、克扣,甚至停缴。
中央财政的毛细血管——税收系统,可能已经半堵塞。
消耗却无比巨大:维持王室奢靡的排场(哪怕是为了面子)、供养庞大的官僚和宫廷人员、赏赐(或贿赂)各方势力以维持基本忠诚……这些开支一样都省不了。
王朝陷入了“入不敷出”
的恶性循环。
更可怕的是,夏朝经过数百年发展,社会结构复杂化了,统治成本远比禹、启时代要高。
但财政收入体系,可能还停留在相对原始的“贡赋”
阶段,没有跟上变化。
夏桀面对的,是一个需要精打细算、甚至需要厉行节俭才能维持的摊子。
但“节俭”
二字,对一个志在重振权威、且成长于末世奢华之风中的年轻君主来说,恐怕是难以接受的选项。
他很可能选择了另一条路:用更严厉、更掠夺性的手段,向还能榨取的地方(比如直属的王畿地区、某些弱势诸侯)伸手要钱。
这必然加剧社会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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