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厉王专利 国家垄断的经济学（第5页）

第三笔：统治合法性的账。

王室从“天下共主”

和“秩序维护者”

，彻底变成了最大的剥削者和公敌。

“德”

与“礼”

的最后遮羞布被扯下，统治完全依赖恐怖和经济垄断，其根基已经朽烂。

司货颂走出堆满“专利”

物资的库房，夕阳照在镐京的街巷上。

他看见几个面有菜色的国人蹲在墙角，眼神空洞地望着王宫方向，嘴里无声地动着，仿佛在咀嚼什么苦涩的东西。

远处巷口，两个佩剑的低级贵族匆匆走过，瞥了一眼王宫，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冰冷的眼神。

颂心里那本账越来越沉。

他管的库房越满，这王城里的生机，似乎就越少。

他知道，这些堆积如山的“利”

，不是财富，是干透的柴薪。

只等一粒火星，或许就是某个被逼到绝路的国人一声绝望的呐喊，就能点燃一场吞噬一切的烈火。

而厉王和他的宠臣们，还在计算着下一个可以“专”

的“利”

在哪里。

王室的库房被“专利”

填满，国人的口袋和肚子却被掏空。

怨气在镐京的街巷里流淌，私下的议论变成了公开的指责。

厉王面对这股汹涌的“谤言”

，没有选择收回成命，而是祭出了更可怕的一招——弭谤。

他相信，只要捂住所有人的嘴，问题就会消失。

下一章，我们将深入镐京的市井与宫闱，看厉王如何编织一张恐怖的言论监控网，而这股被强行压入地下的怒火，又将如何在地下奔突，最终找到那个毁灭性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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