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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召公北拓 燕国始封日志(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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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召公下令: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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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成周那样宏伟的规划,一切从简、从快、从固。

城墙用夯土和石块垒起,不求壮观,但求厚实。

城内迅速划分出宫殿区(可能只是较大的夯土房子)、手工业作坊区、居住区。

这与其说是一座都城,不如说是一个大型的、永久性的军事堡垒兼殖民据点。

考古学家在北京房山琉璃河遗址发现了西周早期的燕国都城遗迹。

城墙、墓葬、车马坑、青铜器作坊一应俱全。

尤其重要的是,出土了大量带有“匽(yān)侯”

(燕国国君)铭文的青铜器,证实了这里就是召公始封的燕国核心所在。

器物风格与中原相似,但又带有一些本地特色,正是“殖民文化”

融合的痕迹。

城筑起来了,但召公面临一个更棘手的难题:他本人,不能永远待在这里。

他是周王室的“太保”

,是三公之一,是辅佐成王、制衡周公(或与其合作)的中央核心重臣。

他的政治舞台在镐京,在成周。

燕国,只是他家族需要经营的一块遥远的封地。

怎么办?召公采用了当时可能常见的,但在燕国这种极端边疆地区尤为典型的办法:代理人统治。

他likely(很可能)将自己的一个儿子(或许是元子)留在蓟城,作为燕国的实际统治者,即第一代“匽侯”

而他自己,则率领一部分核心人员返回宗周,继续参与中央朝政。

这就形成了燕国早期独特的“双头政治”

中央的召公:在镐京,代表燕国利益,获取王室支持(政策、物资、必要时援兵),并将中央的政令、文化传递到燕地。

边疆的匽侯:在蓟城,直面生存压力,处理与戎狄的战和,管理内部周人、殷遗(可能跟随迁徙而来)与本地土着的关系,具体执行开垦、防御、发展的任务。

两者之间,依靠极其脆弱且缓慢的信使联系(跨越千山万水,单程可能需数月)。

的风险极高:

信息严重滞后,中央难以了解边疆实情,边疆难以获得及时指令。

留守的“匽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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