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沧海丹鼎首席弟子 > 第3章 禹的足迹 用考古学追踪治水路线

第3章 禹的足迹 用考古学追踪治水路线

目录

上一章咱们说到,鲧倒在了羽山,用生命的代价给所有人上了一课:“堵”

这条路,走到头了,是死胡同。

烂摊子还在那儿,洪水可不会因为死了一个人而消退。

所有人的目光,这下都死死盯在了那个从父亲腹中“诞生”

的年轻人——禹的身上。

压力,像山一样压过来。

他该怎么办?难道只是把他爹的“堵”

字诀,简单换成“疏”

字诀就完事了?

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年轻的禹站在尚未退去的洪水边,脚下是淤泥,眼前是汪洋。

父亲死了,不是死于战场,而是死于“治水失败”

这个罪名。

九年之功,化为乌有,留下的只有各部落的怨愤、联盟的裂痕,以及这片仿佛永远也驯服不了的滔天洪水。

风很大,带着水腥味和死亡的气息。

有长老在他身后低声说:“先首领用‘堵’法,筑堤垒坝,力尽而亡。

这水……怕是治不了了。”

禹没有说话。

他俯身抓起一把湿重的泥土,看它在指缝间缓缓滴落。

他想起父亲离家前最后一次抚摸他的头,手掌粗糙得像树皮;想起这九年来,族人们扛着石铲木耒,在没膝的水里一筐筐运土,肩膀磨出血,脚底泡烂;想起洪水决堤时,那些瞬间被卷走的茅屋、牲畜,还有来不及逃的人……

父亲错了吗?禹看着手中浑浊的泥水。

不,父亲拼尽了全力。

但他用尽全力去对抗的,或许是错了对象——不是洪水本身,而是治理洪水的方式。

《史记》记载,禹当时“伤先人父鲧功之不成受诛”

,内心充满悲愤与压力。

但他没有时间悲伤。

四岳(四方部落首领)和舜帝的目光都盯着他。

这个刚刚失去父亲的年轻人,必须立刻给出答案:水,还治不治?怎么治?

如果继续用父亲的“堵”

法,结局可能只是另一个羽山。

但不用“堵”

,又能用什么?

就在这个关头,发生了一件小事,被后世《淮南子》等书记录下来:禹走到一处河边,看见水湍急处,有鱼群奋力逆流而上,它们的身体紧贴着河底的石缝,巧妙地借助水流本身的力道前进,而不是硬生生对抗浪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