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调教的一天下
就在我回忆当年被迫成为女奴的那一天时,有人敲门并在门外喊道:“殷管教,未初三刻了(13点45),该让罪畜参加下午劳动了~~”
我轻轻晃动身体,想从春桃的肢体纠缠中脱困,同时柔声道:“妈妈,该起床了,外面有人找。”
关于这个称呼,我本来是抗拒的,但一方面会被严刑拷打强迫接受;另一方面就算她真是我的女儿,反正我也放弃了自己的身份成为王美香待死。
王美香叫陆芿珈为妈妈,跟我陆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习武之人都灵识敏锐,春桃很快清醒过来,她了解情况后一跃而起,一边嚷嚷着“迟到了、迟到了”
;一边快速地穿起衣裙。
我跪在一旁像是听见珈儿上学迟到的样子,不由掩嘴轻笑(虽然手被反铐)。
待春桃穿的差不多,她命令我起身站好,快速地将我拘束成反手拜观音加直腿镣铐状态。
她用牵引绳夹住我的乳头环和鼠妇环,然后牵着我离开监房。
虽然这些部位在密室调教的一年半中曾经被无数次摧残,然而在天人之体的绝世恢复能力下,它们还是敏感的犹如上天的诅咒。
我快速地摆动双腿,仅仅用脚趾和一小部分前脚掌着地,每次迈出的步伐只有脚镣限制的大半尺(20厘米),在高频次的摆动下,勉强用这种僵硬且局限的动作跟上春桃。
这小妮子害怕迟到越走越快,扯的我生疼,我只能气喘吁吁,加快脚步频率来增加速度。
这种时候,我的心中总是会不甘地想:要是我有内力……
来到楼梯口,春桃提醒我一声,松开牵引绳让我先上。
我看她着急的样子也不耽搁,深吸一口气,前脚掌发力,像是一只弹簧般逐级弹跳而上。
每一次落地我都将落地的力量积蓄在前脚掌上,然后顺势腾起。
这种纯粹依靠强大肉体来储存并转化能量的手法,还是十多年前京城的海南摄影美术出版社(好奇怪的商社名)所出版的《轻功能量学——机械能的转换问题》中才整理出的一套自洽并符合我们武者认知的学说。
当时这套《用科学原理来解释武学问题》丛书一经推出,顿时洛阳纸贵,有上进心的武者纷纷购买研读,可惜内容晦涩诘屈,能真正读懂并且能加以应用的没几个人(我到是看懂了一大半)。
也不知道几位作者像牛顿先生、焦耳先生、瓦特先生、笛卡尔先生是何等大才(文化人的笔名越来越怪异了),真想见他们一次,一起促膝畅谈,只叹缘吝一面。
到了地面,春桃牵着我左绕右拐,我感知到周围没有宗师级高手,便轻弹几下舌尖,在黑白的世界中将路线和周围环境记住。
春桃牵着我来到马厩,这里已经有若干女囚在此等候了,今天下午的劳动是搬运木材。
当然我觉得那个人不会好心地让我们用正常姿势来搬运……
一名杂役对春桃说:“这位管教,请你堵紧罪畜的嘴巴,免得她因为痛苦而乱叫扰民。”
我心中叹了口气,匆忙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上堵嘴工具,所以我可以想到她会用什么来堵住我的嘴巴。
果然不出所料,一阵悉悉索索声后,带着一阵臭味,新鲜的足衣被塞入我的口中。
春桃的脚丫白净细腻,但是脚汗颇多,被厚实的官靴一捂,味道确实不大好闻。
这丫头最近有越来越邋遢的趋势,晚上也不洗脚,天天让我给她舔干净。
可怜我突破精之宝藏成就大宗师所得天人之姿、无垢之体就是用来帮她洗脚的么?
一根细绳子勒住我的嘴巴,这次堵嘴并不严厉,我还是能发出一些声音的,但是何必自己揭穿、自讨苦吃?我装作堵嘴很严实的样子小声呜咽了两声。
一股咸咸的味道在我口中扩散,同时鼻子中也满是浓郁的臭味,熏的我头疼。
两名杂役压着我的头,要求我上身尽量前倾。
我需要在身披400斤重镣并且没有真气加持的情况下,稳住自己的重心,这着实有些难度。
虽然没有测量过,但是在不依靠真气的情况下,我一只脚上的脚趾应该能有600斤左右的力气。
所谓的精之宝藏就是突破人体极限,获得天人之姿,让全身各项素质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利用这份肉体力量,我勉强维持住平衡,重量几乎都压在十只脚趾上,辛苦你们了。
杂役们一边猥琐地把玩着我的乳房、屁股、阴部等敏感部位,一边将一根重木挂在我的乳房环、阴唇环下面。
好疼呀,我的眼泪霎时落下,女人最娇嫩的部位不光被穿环还要挂上上百斤的重物。
阴唇和乳头犹如撕裂般的痛苦只能依靠肉体来硬生生承担。
这份痛苦加羞辱让我几乎晕厥过去,但是为了珈儿,我不得不勉力支撑。
早上的粪桶虽然又臭又羞辱,但是重量只有三十斤左右,并且不用弯着腰,比起现在的百斤重木要好很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