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第3页)
谨言擦干眼泪,“我心疼她?她何时知道心疼心疼我?我是她的亲外孙啊!”
说着,眼泪又一次滴了下来。
想了半日,才吩咐籽言,“你得空,就跟宝郡王说,西林觉罗谨言,承他这个情。
我舅舅、表兄,那是活该!
只是,可怜了我外祖母和我表姊妹们。
如有可能,还请他关照一二。”
籽言答应下来,自去做事不提。
户部、刑部、吏部三堂会审,接连半个月,不眠不休,把郭敬安家里的账目,颠倒的一清二楚。
最令户部尚书念念不忘的,是郭敬安长子郭渤海,只身上堂,为父申冤。
一双小手,把个三尺长的算盘,拨弄的噼里啪啦,犹如弹琴一般。
经这娃一算,郭敬安家,每笔生意,最多的,一件东西,挣十文钱。
最少的,不过半钱。
之所以一家人吃喝不愁,那是人家一家老小齐上阵。
何来与民争利之说?
为求真相,郭渤海带来姐姐亲手绣的屏风,展示给众位大人。
那绣工,真是了得。
难得的是,这么好一个屏风,除去手工、用料,人家只收了一两银子的运费!
当然,几位大人看的眼花,忘了郭姑娘收取的手工费,是一千两银子。
如此一来,加上弘经暗中调和,案子便和谐地了结。
雍正看了案子,只批了一句,将郭渤海扔进咸福宫官学,等学成之后,拨进户部当差!
郭渤海哭着打了姐姐一顿,“都说了我不去,非叫我去!
早知道,不跟着你和娘学做生意了!
瞧瞧看,给皇帝老儿惦记上了吧!”
孔郭郭日子也不好过。
接连几个月,不得不接好几件单子。
每天绣花绣到三更天。
没办法,谁叫咱出名了呢?
弘琴听了,则是奇怪,为什么这次审案,没刘统勋啥事儿呢?他不是刚好到福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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