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2页)
孔兰珍本就是侠肝义胆,扶着衲敏进了屋,亲手捧着茶杯,请她喝了两杯水,候着这位夫人哭劲儿小了,这才柔声细问:“夫人,您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吧。
小妇人虽然没什么本事,可是,听您诉说诉说,也能给您宽解宽解。”
碧荷和王五全远远立在门槛上,个个强忍眼泪,娘娘啊,您究竟受了多大委屈,还有哪件是咱们不知道的,哭的奴才们都心疼啊!
小十一个劲儿揉眼睛,呜呜,其实偶不想哭,但没办法,这个气氛,实在是不哭显的不厚道、不仁慈、不善良、不宽容、不孝顺哇!
孔郭郭泪流满面,掏出小手绢一个劲往衲敏手里塞,“呜呜,姨姨,你别哭,你有什么事,都跟我娘说,她会帮你的!
呜呜——”
衲敏犹自悲伤,接过手帕擦擦眼角,沙哑着嗓子对孔兰珍颔首,“小妇人一时悲切,让夫人为难了!”
说着,又哭了出来。
孔老汉实在受不了了,起身去屋外,嚎啕:“哎呀,妞她娘哇!
你走的恁早干啥呀!
偶又当爹又当娘,这个日子,可是难熬哇——啊啊啊!”
孔兰珍连翻几个白眼,只得笑着对衲敏说,“夫人有话,若是信得过我,不妨说出来,心里也好受些。”
衲敏此时,也收了哭色,觉得把个老爷子都惹哭了,挺过意不去的,又是赔礼。
孔兰珍见怪不怪,笑着摆手,“几十年都那样,见不得人掉泪。
没事儿!”
衲敏这才言归正传,低头做出委委屈屈的模样,“本来,这是家中之丑事,不该说出来,叫人替我烦恼。
可是,要是不说,我这心里头,实在屈的慌啊!”
“既然这样,你就说说。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但凡有事,大家帮衬着搭把手,也就过来了。”
衲敏暗自佩服,不愧能以一女子之身,独占棋盘山头把交椅,是个人物。
抽抽鼻子,低声婉言:“要算起来,我娘家,也是大户人家。
只可惜,我爹早死,我又是晚生女,嫁人之时,便只嫁了个大门庶子。
本以为,从此夫妻安生度日,哪知——我那口,他,他不是东西!”
孔郭郭一听,急忙问:“他是不是在外头偷人了?”
孔兰珍一把拍到女儿屁股上,“小孩子懂什么!
什么叫偷人了!
不许胡说。”
衲敏摆摆手,“要是他养外室,只要不捅到我跟前,我也就认了。
可是,他不但三妻四妾,他——他还偷有夫之妇。
眼看孙子都会跑了,我宁愿苦水自己咽下,也强忍了。
哪知,他竟然趁着我刚生了晚来子,身体虚弱,硬要休了我呀!”
捶胸大恸,见者同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