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猜测上(第2页)
“并不是.”
舒默摇头.事关大秦.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舞惜.“你可还记得十五年前的事.”
“十五年前.”
舞惜微微诧异.这么久远了.若非舒默提及.她似乎都已忘了.自己在这个时代已经生活了十多年了.
舒默看她一脸的迷糊样.提醒道:“十五年前.子瑾曾经出使山越.”
“当然记得.”
听他这么一说.舞惜立刻想起來.连连点头.“当年瑾哥哥在山越曾深陷困局.我还亲自出马.去山越将他迎回呢.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事.”
舒默拉起她的手.在廊下的石阶上席地而坐.说道:“沒错.就是那件事.当年子瑾是因为一个叫刘珝的人刺杀了山越的右宰相才身陷山越.后來因为桑拉的愚蠢.子瑾得以脱身.大秦便和山越达成共识将此事的前前后后皆栽赃到乌桓身上.”
舞惜想了想.点头:“你这么一说.我有印象了.那个刘珝后來在牢中自尽.待瑾哥哥回朝后.他家被三族皆灭.”
顿了顿.她问.“有什么问題吗.”
“沒错.因为刘珝的家人如今还活得好好的.”
舒默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什么.”
舞惜大吃一惊.迅速否定.“这不可能.是父皇亲自下的令.”
其实那会她并不了解朝政上的事.只是因为这件事她也牵扯在其中.所以当时才留心打听了之后的事.本该在十五年前就被处死的人.怎么会活过來呢.
舒默肯定地对她说:“相信我.我也是方才得到的消息.当年这事上.乌桓无端被栽赃.父汗便叮嘱我派人去将此事查清楚.因为刘珝当时是被三族皆灭.所以我的人一时也沒想过去找他的家人.但是前不久.我的人在一个小城找到了刘珝的双亲.他们也已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舞惜不敢置信地说:“怎么会这样.他们明明死了的.父皇亲自下的令.”
“你可还记得当时派去处理这事人的是谁.”
舒默问.
舞惜仔细回忆了下.确实一点印象也沒有.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舒默沉默了片刻.对她说:“你在大秦生活了十五年.对陈国公张普这人可有什么看法.”
他并不是大秦人.许多事情上或许有所遗漏.舞惜向來看人很准.他想知道她的看法.
不意他提及张普.舞惜愣了下.继而回答:“我对这个人的了解并不多.但是他是慕萱的父亲.也就是瑾哥哥的老丈人.我只知道他是个极重情重义的人.对慕萱的母亲非常情深意重.以他的官爵.一生却只有一个女人.这是非常难得的.所以.在大秦的百姓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叫‘嫁人就嫁陈国公’.”
舒默见她这样夸赞别的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他不过是个公爵.你就这样夸赞.我还是一国之君呢.怎么也很少听你如此夸赞.”
舞惜见他如此.一边躲避他的大手.一边笑语嫣然道:“那不一样.他是一生只有一个女人.可是你呢.”
舒默原本那高涨的气焰有了些许的低落.继而又理直气壮地说:“若是我能在一开始就遇见你.我也能做到.你看看.自从你出现后.我可还有过别的女人.”
他像个孩子般邀功地说着.舞惜不住地点头:“是是是.你也很棒.继续保持吧.”
被这样一闹腾.两个人又闲话了几句旁的.舞惜方才问.“对了.你怎么会突然间问起张普.”
舒默也恢复了冷静自持.说道:“因为这个刘珝.是张普的人.”
舞惜再度被他的话惊到.说:“不会吧.我分明记得当时瑾哥哥出使山越.随行人员都是宰相刘竞博在禁卫军中选出來的.怎么会是张普的人呢.”
“你是说所有人都是禁卫军.”
舒默问.
舞惜点头:“对啊.这样的大事.保护皇子呢.自然是要从禁卫军中选人才放心.”
话音刚落.她神色微变.紧张得看向舒默.问.“你想到了什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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