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篡位下(第2页)
拓跋严宇说:“大公子是准备登基继位之人.新汗登基按说是该普天同庆.大赦天下的.当然.这样的人是不值得您赦免他的.不过本王以为.不该让血腥之事沾染了您的好日子.以免有损您的龙运.大公子以为本王说的可在理.”
桑拉听后深以为意.确实如此.本來在他登基继位这条路上就有诸多原本意料之外的事.若是再被这些个无名小卒影响到.还真是得不偿失了.只是.要是就这样放过慕容谷.他又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气.桑拉有些纠结了:“那依仁诚汗的意思.这慕容谷就这样被轻轻放过了.”
“轻轻放过.那怎么行.以后不是人人皆效仿之.那您还怎么令臣民臣服.”
拓跋严宇板着脸.一副“你开什么玩笑”
的样子.看一眼桑拉.拓跋严宇沉吟片刻.建议:“若是大公子相信本王.不如将这厮交予本王.本王也可以好好收拾收拾他.免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待您稳坐江山后.再杀之以报今日之仇.”
拓跋严宇的话极大程度地取悦了桑拉.他不住地点头.欣然应允:“仁诚汗果然是人臣之表率.那此事本公子就交予你去办吧.相信你必不会叫本公子失望的.”
如此一番对话.倒叫不少老臣眼中有了一丝玩味.慕容谷也带着几分探寻意味地看着拓跋严宇.不明白这仁诚汗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之后的进程就顺利多了.除了一些执着之人外.大部分人还是顺服的.而那些执着之人自然是被扣押在宫中.连着家眷也被抓紧了宫中的大牢.沒有那些人.桑拉顿时觉得整个耳边都清净了不少.心情都愉悦了.
下朝后.桑拉开始着人细细地准备三日后的登基大典.原本桑拉是想着留拓跋严宇帮着出出主意.毕竟关于登基大典的诸多事宜.拓跋严宇都十分清楚.而拓跋严宇甫一下朝.便以要处置收拾慕容谷为由.回府了.桑拉想着都是为了他.便也沒有在意.
回到府上.拓跋严宇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慕容谷.严肃地问:“你倒真是不怕死.”
不知为何.在面对拓跋严宇时.慕容谷就是沒有办法像是面对桑拉那样不满.他毫不介意浑身被捆绑着.犹自笑道:“哪有人会不怕死.但是若是为了活着.就得去曲意奉承拓跋桑拉那样的人.我倒真是不怕死了.”
“你口口声声说桑拉那样的人.他到底是哪样的人.”
拓跋严宇问.
“沒有原则.沒有底线.沒有良心.我敢打赌.真要是将乌桓江山交给他.只怕先汗苦心经营的一切早晚会葬送在他的手里.”
慕容谷并不在意面前的人会不会将这些话告知给桑拉.
拓跋严宇听后倒是沒有再多说什么.挥挥手示意下人将他带下去.然后低声吩咐了管家几句话.便去了书房.
那些被桑拉将家眷一并关入大牢内的臣子们.绝大多数仍旧是坚持着.沒有妥协的.桑拉原本一怒之下.有将他们全部罢免的念头.只是仁诚汗知道后.婉转地劝过他.若是不满意这些臣子.大可徐徐罢免.若是在这节骨眼上.再有什么太大的动静.只怕于他清誉不好.
桑拉再怎么也是不希望有个不好的名声流传百世的.因此.这些事上.他只得心宽地搁置在一边.并沒有太过分的举动加诸在那些臣子及其家眷身上.自然.这样一來.那些人更是无所畏惧的.大家似乎是笃定了.桑拉不敢拿他们怎么办的.
朝中的事纷扰复杂.即便是登基大喜就在眼前了.也很难真正让桑拉开心起來.他并不能理解.为何他父汗在世时.满朝文武几乎莫有不服.而到了他这儿.却有这么多这样那样的阻力.难道真的只是差那一纸诏书吗.
说起这个.就另一件烦心事.桑拉原本是想尽快接管拓跋营的.好容易现在拓跋严宇似乎并不太在意了.偏生拓跋营各个将军都说.拓跋营是只听命于大汗的.且他们称据说先汗是立了传位遗诏的.要先找到遗诏.他们只对遗诏上的继承人尽忠.桑拉将此事说与拓跋严宇听.拓跋严宇表示这一点上他无能为力.只能出面相劝.
关于拓跋营的将军任免问題.也是让桑拉大为光火的事.从乌桓开国大汗那.便有了这样的规矩.拓跋营的将军任免只能由大汗亲自來定.任何人不得插手.所以从某个角度來说.对于这些不听命的将领们.桑拉可以说是毫无办法的.他尚沒有继位.总不好公然违抗祖宗定下的规矩.
这样说起來.桑拉看着那拓跋营的大军.却沒有办法去调动他们.而另一方面.桑拉的人仍在一刻不停地去寻找玉玺的下落.说來也怪.桑拉几乎把他能想到的地方、想到的人都搜了个遍.却怎么也找不到玉玺.传国玉玺牵扯到国之根本.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弄得人尽皆知.
沒有诏书.沒有玉玺.沒有大祭司.桑拉在继位这件事上.被这些东西外加那些不驯服的臣子搅得可谓是头昏脑涨的.
被这些事弄得心烦的桑拉还得去注意舒默的动向.还有皇甫麟和舞惜的动向.以及先汗新丧期间.他还得出面打点与大秦、山越等国的外交事宜.一时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幸好舒默那边.他还有“秘密武器”
可以用.等消息已经传过去.相信那边是不会叫他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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